今自己孤身行动、了无牵挂,也算轻便了些许。
亓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楚贵妃的动向,瞧着她入了自己母后那边的席位后,她才抿了一小口手边的毛尖。
自上次风波后,亓辛但凡再出席盛大场合,其器具饮食皆会由杏儿亲自打点,且不会让它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楚贵妃入席后,亓灵也顺理成章地来到了小辈席,一反常态地落坐于她身旁,而亓湉径自坐到了离她最远处的对角。因着亓湉的父王渔阳王是个闲王,无心政事,只是对自己的妻女上心,因而,她于贵女圈中也并不太受待见。
这众女眷,还指望帮衬着家中,攀附上这两位得宠的公主,为家人换得平步青云,自是无闲暇去结交一个一无是处的闲王之女。
其实亓湉自己倒也觉着没什么,她亲近亓辛,本就是瞧不上这些晟都贵女们或趋炎附势、或醉心情爱的行径,真真是无趣至极。
晟都贵女们大多梦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心有所往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吐露,因而只得靠祭祖诗会这般噱头,才可一展自身才貌,引得心上人瞩目。
对此毫无兴致的,除了亓湉,那便是亓辛和亓灵了。
亓灵当惯了纨绔公主,从不在乎这些伦理纲常。世人皆知其门客成群,可晟德帝碍于其为楚贵妃之女,为了两国长久的和睦,倒也只得惯着。世人也是当西丹国民风开放,因而对她只会充满了艳羡。
而亓辛自己加之身边人已然经历过各样婚姻败笔,因而她对天下男子,只剩得鄙夷。反观之,这些贵女居然信得过话本种种而盼一如玉君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若不是此前被强制和亲,亓辛宁愿遭受诟病,也要终身不嫁。
如她父皇、如赫联烛、如赫联烬那般男子,凭何以上位者的姿态俯瞰世间女子?
还有那如霜姐姐所言,隐于暗处,进行着血丸女奴贩卖交易的组织,那还把女子当人看吗?
凭何女子就一定处于弱势,或是为牺牲品,或是如金丝雀般蹉跎一生?
凭何男子多情,是为风流,女子诉怀,是为自轻。
既是这血丸只得与适龄女子血液融合,那我们又凭何与他们共鸣,供他们驱使,以成全他们的野心?
可过去这么久,月国手里那波血余人也不知被训练到什么状态了,除了自己和霜姐姐,晟境内会不会有血余人漏网之鱼。
诸般扑朔,自己至少,也得在赫联烛万事俱备前,拔除晟境内月国细作这根尖刺,后续计划才可成。
如若她感觉无误,此前血丸发作之时,自己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