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杀噬血,甚至是噬欲,只不过此前逃离月国之时,方被废掉内力,身体残破不堪,血丸之力尚在休眠,因而那触动才微乎其微。
然则近日来,随着血丸之力逐渐觉醒,带来的五感的开化,让她时常燥热难耐,总想找人做点什么,不是心心相犀的水到渠成,而是释放那种最原始野蛮的冲动。
呸,研制出血丸祸害女子,可真够下作的,这玩意根本就不该留存于世!
左右思量间,席位不觉已满,亓灵招呼着大伙儿开席了。她吩咐左右打开阀门,引动了环绕于石桌内槽的流水,将一杯盏漂至其间,后令一旁小厮击鼓助兴。
那小厮本就背对着这边的石桌,可是好巧不巧,他停下鼓声之时,这杯盏就漂至亓辛身前。
亓辛岿然不动,选择无视。
可亓灵怎么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她即刻兴冲冲地执起那杯盏,眨巴着桃花眼,笑意盈盈地道:“长姐,请吧。”
亓辛眼中既要注意着楚贵妃的动向,脑海中还在思虑万千,着实懒得搭腔,便礼貌性地笑说:“四妹啊,你又不是不知,你长姐我不通诗词,不如,劳烦四妹先行打个样儿,也好让我学习一二,四妹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