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作出反应,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运着藏匿那女子推车进入了一个地方——
菡萏坊。
雕背上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后,亓辛率先不明就里地质问起来:“下去啊,等什么呢?”
沈雩那清素的面庞在此时不知变幻了多少种神情,继而半吞半吐地道:
“你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明知故问,这不就——”亓辛说到一半,猛地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正是因着菡萏坊是晟都建制最为宏大的歌舞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一道人的行径才更令人费解。
亓辛隐隐觉得,这一道人的主子都未必只是这里的常客了,说起来,这人要么跟坊主的关系匪浅,要么极有可能就是坊主。
可他们绑一个妙龄女子作甚?还是个,身份不大一般的女子。
就不怕,事情败露吗?
沈雩瞧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紧紧地捉住她的小臂道:
“这里面绝不简单,我们不能就这样进去。”
“那要如何?”亓辛的眼神飘忽不定,似在盘算着什么。
沈雩沉沉地道:“只得先,扮作嫖客打探打探消息了。”
“可是咱们如何能知晓那女子被关于何处,如若她已然被……”亓辛语气之中已然有些急切,手下紧握成拳,身子止不住地颤动。
“小九,小九,你听我说。”沈雩包裹住她的双拳,将其握于胸前:
“你我现下自身难保,即便是寻着她,也未必救得出,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你总是这样,你自个儿一人去从长计议吧。”亓辛白仁中原本停滞的赤纹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趋势,疯也似地生长,很快就遍布了她整个白仁。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雩这时怅然若失地垂着眸,一时半会儿
并未注意到她眼中急剧的变化。
“我这血丸也融合这么久了,我倒是想试试,我这优零血者的血丸之力能有何不同?”亓辛的神情中多了丝嗜血的狂妄,勾了勾唇角命令道,“下来,茸茸,去偏门停下。”
许是白尾海雕过于对她言听计从了,乃至落于地面后,那庞大身躯还不可控地抖了抖,似是对于某种潜在威胁而生出的一种生理性的畏惧。
沈雩眼见情况不妙,这才注意到了她眼中赤纹的变化,还未来及阻拦,她就一溜烟儿地蹿得没影了。
周折了大半日,天色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
沈雩未敢多作停留,闪身来到通向正门的偏巷之中,他啪地一记手刀敲晕了一位正摇着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