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哉悠哉地踱步向前的青年。
那模样,定是某位正经人家的公子,平日里受着严明的家风约束,只得夜里偷摸着乔装打扮,来这声名在外的菡萏坊探探奇。
沈雩抽了那人腰间的短剑,将自己价值不菲的雪纺外搭劈了个稀碎,扔进了一旁的泔水桶中。
而后,他将自己做工精良的玄色长袍换给了那人,自己换上了那人这一身颇为扎眼的金色镶边锦衣。
末了,他撕下那人的假胡子粘在自己唇上,扮作了一个油滑的老嫖客模样,顺走了那把短剑,大摇大摆地进了菡萏坊。
不料,菡萏坊内竟是另有洞天,其不同于一般笙歌雀跃、繁灯煊照的舞楼,倒是装点得移步换景、处处生趣。
即便是自大厅这般仰视而上,亦瞧得见仿各域建筑风貌特色而建成的厢房,无论从观赏性还是私密性上来说,到底都是别添一番风韵。
左右那些云鬓峨峨、纤腰楚楚的女子见着沈雩,便接二连三地贴了上来,尽管她们面对的已然是他乔装后的模样,可他那身段气度,放眼整个菡萏坊,也算得上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