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梁承用了好久的时间才理解了医生的话,他艰难地说,“他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死去的人?”
“如果按你说的,梁决对那个人有很深的愧疚,看目前的症状,他极有可能是站在那个人的视角里,重新走了一遍他走过的人生。”医生说,“只有这样,才能引导着那个人解开所有误会,也只有亲自体会过那个人所经历的所有痛苦和绝望,他才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惩罚。”
梁承怔愣了很久,才继续问道:“那我弟弟现在应该怎么治疗?”
“如果找不到那个误会源头的话,就只能暂时用保守的药物温和调理,”医生说,“或者等他自己解开心结,等小世界里的那个他原谅了自己,或者接受了所有现实,才有可能走出来。”
“我明白了,”梁承扶着桌面站起身,再次道谢,“谢谢医生。”
“等一下,”医生叫住面前的人,问,“他的朋友里有没有一个叫小十七的?”
“据我所知,好像没有。”梁承问,“怎么,他提起过什么小十七吗”
“这几天他和自己的对话里,除了梁决之外,提的最多的,就是小十七。”医生说,“或者说不是提起,是称呼,是跟他对话的人,就是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