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走,整个病房就只剩下林珩年和裴以绥两人。
方知骤和莫子轩原本是今天下午的机票飞走,被裴以绥临时一个电话叫了过来,现在事情差不多稳定,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林珩年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柔软的床褥使他整个人陷在其中,苍白的脸色显现出病态。
他的脸上罩着氧气面罩,呼吸间热气喷洒在面罩上,凝出细密的小水珠。
裴以绥把林珩年的手机掏出来放在桌面上,跟自己的挨着。
也是到现在他才发现,两个人的手机是同一个型号。
他拿到林珩年手机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相似的蛛网裂痕,如果不是两部手机都在自己手里,裴以绥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虽然一切都已经安顿下来了,但裴以绥脑海中仍旧木然地回忆着整件事情的全部过程,每一帧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无比。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眼神专注地盯着林珩年的睡颜,像是在研究什么艺术作品。
忽然,桌面上的手机发出嗡嗡声响。
裴以绥目光微移,眼神在两部手机上停了一秒,又无动于衷地转了回来,继续盯着林珩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以绥总觉得在得不到回应之后,桌上的手机铃声更加变本加厉地响了起来,一直持续不间断。
林珩年似乎是被铃声给吵到了,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裴以绥在察觉到的第一时刻伸手捞过手机。
是林珩年的。
他垂眸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提示后,是一串什么都没备注的原始号码。
裴以绥担心是工作上面的事情,怕时间太久会耽误林珩年的工作,犹豫了一下,摁了接听。
“喂,你好。”他的嗓音低沉,声线介于成熟与幼稚之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那边的人听到声音之后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带着警惕和敌意:“你是谁?这部手机的主人现在在哪里?请让他接电话。”
裴以绥怕对方误会,解释道:“我是和林珩年一同录制综艺的选手,我叫裴以绥。”
薛良深在电话那边闻言眸光一深,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问题。
最终,他只是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原来是裴以绥啊,我还真是久仰大名。你好,我是珩年的好朋友,我叫……薛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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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关于医学方面的解释都是在扯淡,我瞎编的oo
第72章 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