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弟的耳朵,也没解释,只是说道:“皇兄也喜欢玉阑。”
待谢玉阑长大便明白了,现在没有解释的必要。
午后,夫子正在讲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夫子摇头晃脑地念着,底下学生昏昏欲睡。
谢玉阑却听得认真,时不时低头对兔子小声复述:“窈、窈窕兔、兔兔......”
谢临沅自然听见了,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谢玉阑可爱得紧,若不是在课堂上,他定是要将人抱进怀里揉脸的。
突然,一个纸团砸在谢玉阑桌上。他好奇地打开,上面画着一只穿着嫁衣的兔子,旁边写着“傻子小八娶亲”六个大字。
谢玉阑还没反应过来,谢临沅已经站起身,方才他看见了扔纸团的人——兵部尚书之子周崇。
“周公子有空扔纸团,想必是对诗经很有见解,”谢临沅声音温和,举起谢玉阑手中的纸团在空中,“不如上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君子好逑的深意?”
周崇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夫子见状,气得胡子直翘:“周崇!放学后抄写关雎五十遍!
下学时分,谢临沅被夫子留下讨论事宜。他揉了揉谢玉阑的发顶:“在廊下等我,别乱跑。”
谢玉阑抱着兔子乖乖点头。
廊外的海棠开得正好,谢玉阑踮着脚想摘一朵给兔子玩。忽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是周崇带着两个跟班堵住了他。
“小傻子,上午害我被罚,这笔账怎么算?”周崇一把抢过兔子,狞笑道,“不如让你的新娘先替你受罚?”
谢玉阑急得去抢:“还、还给我!”
周崇将兔子高高举起,另一个跟班趁机推了谢玉阑一把。他踉跄着摔在石阶上,膝盖顿时擦破了皮。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周崇回头,看见太傅之女苏绾绾带着侍女快步走来。苏绾绾一把夺过兔子,冷声道:“周公子好大的威风,欺负一个纯稚之人?”
周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悻悻离去。
苏绾绾将兔子还给谢玉阑,又取出绣帕替他包扎膝盖:“疼不疼?”
谢玉阑摇摇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他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兔子,小声道:“谢、谢谢姐姐......”
苏绾绾柔声道:“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大声喊人,知道吗?”
谢玉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待谢临沅回来时,苏绾绾已经走了。他发现谢玉阑眼眶通红,膝盖上还缠着绣帕。问清缘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