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皇兄,不、不生气......”谢玉阑拽了拽他的袖子,“姐、姐姐、帮、帮我、要、要回兔子了......”
谢临沅闭了闭眼,压下怒火。他蹲下身,轻轻揭开绣帕查看伤势。还好只是皮外伤,但看着那渗血的擦伤,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本以为昨日的事发生后不会有不长眼的欺负谢玉阑了,却没想到还有。
看来以后得把人绑在自己身边看着了。
“我们回宫。”
回到寝殿,谢临沅亲自给谢玉阑上药。这次的药是孟九尘在太医院新拿的,并不刺激,却也凉凉的,谢玉阑时不时就抖一下,依旧疼得直抽气。
“疼就哭出来。”谢临沅放轻动作。
谢玉阑摇摇头,反而举起兔子给他看:“兔、兔子没事......”
谢临沅喉头发紧,突然将一人一兔都搂进怀里:“皇兄的错,以后不会让玉阑一个人了。”
被温热的怀抱抱在怀里,谢玉阑竟睡着了。
谢临沅为谢玉阑擦完药,将人抱进床上。
看了半个时辰的书,谢临沅听见床榻上传来动静。
他走到床榻边,发现谢玉阑不知何时醒了,正揉着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