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黑色的浪花被一道道卷起再被一道道拍碎在斑驳的海堤上。墨江的入海口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岛屿,距离海岸线大概二十公里,第19区就囊括了整个岛屿的面积。传言在3市尚未成长得如此巨大臃肿之前,第19区就是政府行政区划的最后一个区,所以才在3市的最东端。但随后急速的城市发展,周围的县乡还有小城市不断地被3市所吞噬,城市逐渐向西移,第19区也日渐衰落。如今岛上的人口建筑多分布在岛屿靠近海岸线的西岸,而东岸逐渐荒废。
飞行舰停留的位置却恰恰是第19区东岸。飞行舰停稳后,蒲桥和白川沿着海堤边的石道一步步向前走,有着颅内计算机联通义眼的夜成像,蒲桥不需要光源也能看得清路,但剧烈的狂风和呼啸的海浪,还是让她走在路上有些戚戚然。依照那人自己提供的坐标显示,目的地就在堤坝的尽头,那里几乎已经是19区大岛的最东端,再向东便是茫茫的大海。
“应该就是那儿了。”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后,白川向着前方遥遥一指。在堤坝尽头的狂风中,矗立着一座四层楼高的圆形砖楼,像是碉堡一样安插在大海的边缘。砖楼的外侧用铁栏围绕,蒲桥按响铁门上的门铃,沙哑的电铃声在狂风骇浪中仍然刺耳。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铁门徐徐打开。蒲桥和白川走进室内,当先便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客厅,没有窗户,还在用着原始的灯泡照明,室内光线昏暗,空气沉闷凝重,中央一套深色的木制沙发,房间的主人就坐在那儿。
“你好,请问您就是丁峻丁老师么?我是北斗杂志的记者蒲河。”蒲桥杜撰了一个假名字,开口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老男人站起来,还未等蒲桥伸出手来,便向前一步先握住了她。他身材魁梧,头发花白,只是眼神略有一些暗淡,但讲起话来却精神十足:“没想到蒲记者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快请坐,快请坐。”言语之外,却是对站在一边的白川毫不在意。
“您太客气了,应当是我们感谢您能接受我们此次采访。”蒲桥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丁峻的手中抽了出来。
“那是应该的,我一直都非常支持媒体的工作。您请坐您请坐,我马上安排人来给您倒茶……李花!茶呢!还不快给客人上茶!”伴随着丁峻的一声怒吼,从客厅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沉默的女人,安安静静地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上了茶水与点心,放稳后又沉默地退回客厅黑暗的角落中。全程她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都没有抬头看来客一眼。
“这位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