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要再酸了。”慕弋看着桌子上毕昇。
云孟轻笑了几声:“你这手上都拿了龙骨神剑了,还不能让我酸上几句了?”顿了顿,他又说:“你是没心没肺顺手顺走了这龙骨神剑,你可知这十年里面有多少人盯着万剑冢,等着这把神剑呢!”
慕弋得意的挑了挑眉,他举杯对着云孟举了举:“那谁让本仙君这风流倜傥的气质和这混元天成的美貌连仙剑都能蛊惑呢?”同云孟两杯相撞:“这有人靠着一张脸去找媳妇,有人靠着一张脸去走仕途,嘿嘿,我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我靠着这一张脸,赚了一把免费的仙剑,哈哈哈,美哉美哉。”
云孟摇了摇头,他感叹:“还好你是个男子啊。”
慕弋偏头向他看去,略有惊讶:“怎么了?难不成你也垂涎于本仙君的美貌,恨不能我生个女相然后与我云雨一夜?”
云孟翻了个白眼,他嗤笑一声:“你也好意思说,若是你生成一个女子,便是这水性杨花天天逛窑子的性子不知道要浸几次猪笼了!”
慕弋不以为意,他去勾栏瓦舍多是在那边喝喝小酒,听听小曲,最过分无非是摸一摸那些姑娘的小手,但若是仔细一看,那花魁姑娘的小手倒还没有他的手白嫩。
与其说慕弋去了窑子里是享受这温香软玉,倒不如说是这花楼里的姑娘天天往他身上蹭,楷他的油水。不是伸手摸摸他的胸膛,就是用脚趾蹭着他的小腿。更有甚者借着给他倒酒的姿势直接将酒水故意洒在他的衣服上趁机想要帮他更衣,顺手在他白嫩细长的脖颈上摸上一把。
慕弋摆了摆手:“算了吧,这女子太苦,我还是做我的风流公子,天天听曲喝酒吧。”
云孟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半晌他说:“出门游历许久,你可有你那师弟的消息了?”
慕弋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九州大半都转了个遍,毫无线索。”
云孟便又给她斟了一杯酒,宽慰他:“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我这边也在派人帮你打听,想来只要他活着,早晚都能找到的。”
慕弋垂着眸子,闷闷的喝了一口酒,他叹气:“小崽子太苦,自小便一直受累,都怪我,当初没有照顾好他。”
云孟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伴着月色喝了一坛又一坛。深夜时分,两人醉倒在那酒馆的木榻上,云孟的双手抱着慕弋的大腿,慕弋枕着云孟的敞衣,两人乱作一团,仙门弟子的仙气当然无存。
第二日被临仙阁的弟子抓住,慕弋拍拍屁股溜走,顺手还将云孟的银钱顺走。云孟只能皱着眉,整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