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装模作样的回到临仙阁,径自跪在云氏祠堂,然后当着一脸阴沉的云千臣的面背诵家规。
慕弋慵慵懒懒的路过昨日的醉梦楼,那上面的姑娘一边向他抛花枝一边笑着对他喊:“公子,今日可还听曲?奴家等了你一日了。”
慕弋接下掌心的花瓣,冲上面笑:“今日有事,怕是无缘再听姑娘弹曲了。”
那姑娘略有失落,但仍旧含羞带怯的道:“敢问公子何名,昨日草草离去,尚不得空问过。”
慕弋眼珠一转,而后挥了挥手中的花瓣:“鄙人姓云名孟,字惜之。姑娘,有缘再见,告辞了。”
他走的潇洒,单单留下后面倚栏眺望的姑娘,望着他的背影,嘴里喃喃:“原来……原来是……云公子……”
云孟跪在祠堂里面打了个冷战,他垂眼看了眼腰间,果然那钱袋子又被那泼皮无赖顺走了。
门口处嘻嘻索索,云孟微微偏头,只见藏在门后的云舞露出小半张脸来。见他瞧见了自己,云千臣又不在,这才偷偷垫着脚跑了进来,顺手将一个厚实的蒲团拿给云孟:“哥哥,快垫上,别让爹爹发现。”
云孟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无事,拿走吧,被父亲瞧见又要训斥你了。”
云舞着急的摇头,坚持将那垫子给他垫在膝盖下面,她委委屈屈:“父亲对你也太严格了,动不动便要跪祠堂!”
云孟见她十分委屈,便笑着安慰她:“你哥哥这铜筋铁骨便是这么练出来的,如今跪在钉子上,钉子都能压的弯。”
云舞这才笑了两声,而后陪在他身边,仰头问:“哥哥昨日是同那个雪龙山的大师兄吃酒去了吗?”
云孟笑着点了点头:“嗯。”
“哥哥,这人叫什么名字,总是诓骗你,你以后莫要同他来往了。”云舞撅起小嘴。
云孟哈哈一笑:“他姓慕名弋,字子渊,这人一身仙骨,前途不可限量。你没有同他相处尚且不了解,此人思想大开大合,不拘一格,九州之内,怕是没有第二个慕子渊了。”
云舞微微蹙眉思索着他说的话,过了一会喃喃的道:“不过他长的确实是很好看,当时在牡丹台,便是穿了那么一件破衣服,也能瞧见此人的好皮相。当时的一众仙子可是扔了不少手帕给他呢。”
云孟见她蹙眉思索的样子着实可爱,有心逗她,便捏住她的小脸:“那你说,是哥哥好看,还是慕子渊好看?”
云舞哎哎了两声,笑的一脸恭维:“哥哥,哥哥最好看。”然后揉着自己的小脸再次表明立场:“我哥哥是九州最好看的人,上门提亲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