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视一眼,长公主躺下去半点没有起来的意思,捂着额头懒洋洋的歪着。
寿王则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摆,慢慢踱步到门边,等这位太子进来。
蕴着暑气的衣摆散开带进来一股热风,寿王躬身向着来人恭敬一拜。
“二哥晨安!”
“……”
眼前被他拜过的太子却一言不发,反而是极其不合规矩的朝内室看去。
寿王低着头不敢起身,脸上也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静静地躬着身,等他出够了这气。
萧衍一向以太子的身份压制其他人,皇子们即便是一丁点小事也要过了他的准许,此次父皇派了他来长公主府,萧衍指不定要怎么磋磨他。
好半晌,萧衍才终于看够了,摆了手朝内室走去。
甚至都不等他起身便进了内室,寿王眼里流转出一丝蔑视,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不做声的掩面咳了声。
室内还有草药熏香,萧衍本就厌恶病人,进来被这沉闷的味道一打,表情愈发难看。
此刻连装都不想装直接坐在上席,朝着侍候丫鬟问道。
“长公主还没醒吗?”
她根本就没睡何谈的醒来,在薄纱帐中长公主白眼一翻,却不得不装作刚醒。
“太子来了?”
朦朦胧胧的声音饱含倦意,萧衍知道她是在装,也不起身就这么手搭在一边懒洋洋的问。
“姑姑身体如何?我听闻您近日不适忙来探望。姑姑也是……有什么事怎么不立刻告诉我,我好给您安排宫里的御医来看看。”
长公主心里不屑却未表露。
“太子忙于国事,我这只不过是小病不值当叫御医来,让你们爷俩担心就更不应该了!”
萧衍皮笑肉不笑的,“姑姑的事都是大事,下次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可舍不得姑姑忍着病疾。”
说着还看向了一边站着的寿王。
寿王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责怪之意,立马低下头一副要把自己缩进墙里的鹌鹑样子。
这胆怯的病秧子,看着就知道是个废物!若不是父皇的意思,这病秧子是绝不敢自作主张出来的,早年先太子病逝后,这废物回来连府门都不敢出,懦弱到了极点。
只是这次硬逼着他萧恒出来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父皇是在借侍疾一事敲打他吗?
莫非是因为那三百万两白银?父皇表明上答应了拨款,却在暗地里把这病秧子拽了出来,显然是想借此打压打压他的势力。
只是这选的人可太弱了!当年要把萧恒接回时,就已经给了次下马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