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了胆的萧恒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反抗他。
想着萧衍脸色总算好些,抬手召他上前。
寿王眼神飘忽像个被打怕了的小狗似的,颤着上前,甚至不敢靠近他。
萧衍拽了一把,把他拖到自己眼前。
“是父皇叫你来的?”
“……是,父皇说若不来也不用再当萧家人了,我也是无法才来的……”
战栗的面色又白起来,好像又勾起了喉咙里的痒意,他死死捂着嘴不敢在他面前咳。
萧衍看他这样更觉得恶心,推了一把叫他朝另一边咳去。
“父皇没说什么其他的?”
“说……说了,叫我在姑姑这里待上半个月,说半个月之后再回去。”
半月……还真是在这等着他呢!
萧衍脸色愈发不好看,重阳节半个月不到,这摆明了是要冷下他,造势让众臣以为父皇的心意变了,转向了他这个四年都不曾见过人的寿王。
但他哪里堪得上大用?最后左不过是要反对他在重阳要提起的事情罢了。
看来这三百万两真的动了圣心,还是太过着急!可若不是舅舅一直施压,他也不必现在就这么急着要钱。
术忽偏在这时候煽风点火挑动战乱,明明不是好时候,派人去劝了还是没有用,真是拖后腿!
不过即便惹了父皇不满也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父皇现在只剩下三个儿子,一个病秧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一个还是小孩,更不可能堪大用。
再说母亲可是中宫皇后,舅舅又是前朝重臣,父皇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同他生太久的气,最后大盛可还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这番琢磨下来,脸色好些,他想起手下人的回报,挑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