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滕大人现在不在京城,滕携蓟又什么都不肯说,倒成了一桩悬案。
越清宁仔细思量这件事,觉得绝不可能是滕姐姐的意思,毕竟她走之前说的话还犹在眼前,她怎么可能看着病人因拖延病逝,绝不可能故意藏下药方。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太医院那边,但是滕大人又为什么要拦下药方,据说他昼夜不休只为了这幅药,没道理会置之不理,将滕姐姐关在府中的。
想也想不明白,崔护招呼两位小厮将药方送去了太医院,这次再看有没有人拦下来便就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西郊已经死了十几个人,现在仅剩下二十六位还在病中烧着,而且将流放的洛家也有不少人染上了病,得趁他们走之前将人给治好,不然押解的衙役怕也会染上。
送去之后,还有人会看情况撰录一份送给刚走的越尚书两人送去,如此凉州疫病也可解了。
崔护并不大在意这件事,但越清宁不得不在意,这朝中的事一直像是有个幕后的人在操纵棋盘,好像无论事好事坏,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此便更叫她放不下心,这背后的人看不见就总是会出现变量,她越是小心翼翼领着事往不至于自己身死的方向走,这背后的力量越要小心提防。
行差踏错一步,恐怕后果会比前世被马踏死的结局更加恐怖。
两人还没说上两句,清喆领着雀铭走进屋来,崔护一看见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似的,也不敢紧靠着她,正襟危坐的坐直起来,看得越清宁直想笑。
不过,在他身后的那人也叫自己没什么好念想,清喆进来叫谁扶不好,偏叫雀铭扶他进来。
她现在实在是不大想看到他这个叫自己没得好下场的罪魁祸首。
谁知人进来,清喆一屁股坐在了越清宁身边,差点就坐到她腿上去,逼得清宁只能往后挪了一寸。
“怎么……”
他毫无自觉自己此刻的行动,面对着崔护冷淡淡的说。
“既然日后会常见到,不如三少主跟我下一盘棋吧!”
越清宁闻此连忙摆手,坐她对面的崔护却不以为意,笑着答应下来。
这个小鬼头!明知道自己棋艺高超,这样和他一个莽直的汉子对弈一定是会叫他难堪的。
她刚要说些什么,身侧的雀铭却出乎意料请她出去,有事要说。
两人走到屋外,越清宁还想着着里面的人,对他更没有好态度。
“什么事?”
他稍稍往前走了两步,引她也向前,两人一前一后的像是在漫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