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做了两只简易的口罩,“霉味闻多了要生病,我瞧几个椅子都露了钉子,可千万要小心搬,不能将手割了......开干!”
“好嘞!”
二人似是使不完的劲,一股脑钻进了屋里。
“蕖姐儿开朗了不少。”
王秋兰用新买的笤帚扫完院里腐烂的叶子,坐在椅子上休息,“锦云你病才好,也该注意些身子。”
“好。”
卫锦云笑着站在身旁,替她锤背。
今日天公作美,直至酉初时分也未下雨。
灶台半塌,显然做不了饭,好在卫锦云事先买了个新的泥炉。
待收拾完铺子,她明日还得去寻泥瓦匠修修屋顶与灶台,还得找木匠打些桌椅,这泡了几十年水的木头,实在是不能用了。
这么一来,钱实在是不经花。原主的父母本在外头做生意,每月都会寄钱回来,但看病吃药也花了不少。
如今父母走了,她更是想办法多挣些钱,毕竟修缮起来日子还久,铺子开张也不是一蹴而就。
妹妹们伶俐,日后可以送去上学;祖母回来平江府,总归要去王家看看;她自己的身体,得补补,确实不太好;再有日后的吃穿......
哪哪都要钱。
没有灶台炒菜不便,晚上仍是吃面。
水乡人家河虾多。
卫锦云挑出方才顺道秤的虾,麻利地挑虾线,开背,再用下头熬个醇香的汤底。
“刺啦刺啦”,金黄的虾头慢慢被煸出虾油,整个屋子弥漫着虾的鲜香。
“饿死啦。”
卫芙菱率先蹦出来,一张小脸不知从哪里沾了灰尘,像是只钻了灶台的黑猫。
“姐姐,我今日一定能吃下一整碗!”
作者有话说:
----------------------
有人吗[可怜]
第6章 阊门采买
瓦罐在泥炉上烧得正烫,内里的虾头早被一点点煎得酥透,亮亮的虾油滋滋冒出来,混着蒜末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卫锦云手快,舀了一瓢方才烧好的热水“哗啦”倒进罐里,汤色泛起奶白,与才放进去的虾一块滚得咕嘟咕嘟。
她抓了一把面撒进去,用竹筷搅了两圈,磕了几个鸡蛋,黄澄澄的蛋卧在汤里,渐渐凝出嫩白的边。
待将虾焖熟,翻滚末了,又从竹篮里掐了一把择洗干净的蒌蒿,碧色的叶子一烫就软。
“好香呀。”
卫芙菱搬了椅子坐在泥炉旁,早已将碗拿在手里,眼睛盯着瓦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