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意味着他的钉子只是一次性的,要频繁打孔。一想到他每天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一个一个耐心地重新穿孔、戴钉子,她就对他充满崇敬。
这是怎样可怕的审美追求啊,此子恐怖如斯!
“对呀,小柳要摸摸看吗?”
恩佐半支起身子,腹部的沟壑因而更加显眼。他抬手拨动着那枚脐钉,小巧的钻石在他随手摆弄下旋转起来,折射出的彩色光线几乎要把宿柳晃瞎了眼。
“可以吗?”嘴上虽然这样说,她的手已经诚实地伸了出去,“哇,好神奇!”
为了方便触摸,她不可避免地俯下身子,一只膝盖半跪在床边,整个人几乎趴伏在恩佐身上。
这绝对是一个突破了正常社交界限的距离,宿柳的呼吸扑洒在恩佐腰腹间,他的呼吸也同样扫在她低头时露出的脖颈。两抹来源不同、频率各异的呼吸互相缠绕,让两人渐渐染上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
“太神奇了,好酷啊!”
然而宿柳脑子里根本没有那根筋,也没意识到当下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满心满眼都是这颗会旋转的漂亮小钻石,好奇地拨弄着看它在光影下变幻出不同色彩,嘴里发出惊讶的感叹。
恩佐也没有那种意识,但他对气味很敏感。
好闻的馨香袭来,浅淡的橘子香气笼罩在他身旁,温和而不容拒绝地入侵着他的领地。
源自于她的味道慢慢与独属于他的味道交织,发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碰撞出令他血液沸腾的特殊气味。
鼻翼微微舒张,他不受控制地轻轻嗅闻着,对这抹熟悉又陌生的气味着了迷。
萦绕在身前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存在感变强的同时对他的影响也增大。与此同时,身体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某种变化,是血液沸腾、浑身的激素都被调动起来、兴奋地想要狠狠撕咬些什么的冲动。
在宿柳专心地研究着脐钉、玩得不亦乐乎之际,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沿着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随着躬身微微隆起的优美脊骨,一直向下,直到那腰间骤然收拢的纤细弧度。
心脏处传来某种异样感,恩佐低头去看,才意识到仪器的尾针还扎在那里。
他抬手利落地拔掉尾针,针尖带出的血珠有几滴滴落在宿柳后颈和他手上。目之所及的殷红,让恩佐本就发烫的目光更加灼热,蔚蓝色大海一般的眼睛也在这滚烫的温度下被煮沸,转瞬间沸腾成血一般沉郁的红。
恩佐轻轻吮吸掉手背上残存的血珠,血腥的滋味让他亢奋起来,他咧开嘴,而后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