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处传来潮湿滚烫的舔舐感,覆着万千微小倒刺的舌刮蹭过柔软的肌肤,酥痒与刺痛几乎同时乍现。
“喂!你干嘛啊?”猛地抬头,捂住自己的后颈,宿柳从床上弹跳起来,满脸戒备地质问恩佐,“你为什么要咬我?”
她的反应太快了,恩佐只来得及卷走血珠,还没用力咬下,尖锐的犬齿仅微微蹭破了皮肤,划出浅浅的伤口。
望着她充满控诉的眼神,恩佐笑了下,红润的舌扫过犬齿上残留的血迹,咂了咂嘴轻轻品尝,红色眼睛眯了眯,流露出几分饱餐餍足的意味。
他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从床上缓缓站起身来。
本就高大的人站在高处,那种体型差异带来的侵略感更加明显,恩佐的目光太炽热了,对危险的预知让宿柳绷紧浑身肌肉,脚步稳扎在地面下意识摆出作战姿态。
“干嘛呀你?你没事吧?”
恩佐的状态实在是有些奇怪,连眼睛都红了,像是打了过量的兴奋剂一样,令宿柳回想起平述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