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房门一关,整个世界即刻变得寂静无声。
含玉陷入了困惑之中,上一世的殷景龙屠杀她全族并将她困于地牢一中,重生后的他并没有屠族,起初也未曾关押她,当她以为这一切冥冥之中被改变了命数是,如今竟然又莫名其妙地进来了这间地牢密室?
如果说事情还和上一世一样未曾改变,那么她的族人是不是终究还会被他屠杀殆尽?她的夫君阿江是否留在地牢里的冰棺之中?
若想得知这一切,需得找殷景龙问个清楚,可她就这么接连被关在地牢中数日都未曾见到那人的身影,唯有那位铠甲面具人按时给她送些吃食。
铠甲兵将食匣递到她面前,解开她双手的镣铐,盯着她吃饭,密室外头传来几个下人交谈的声音。
她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饭食,一边偷听着那几人私下议论的话。
其中一人问道:“听说王爷将李副将带去了公主府,看来是要和晁阳公主挑明了,可那李誉潜伏王府多年,早就知晓咱们这支王府私兵的存在,若呈报给公主和圣上,那咱们还有活路吗?”
另一人叹息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都是签了死契的人,若真到了要反的那一天,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闯呀!”
铠甲兵察觉到门外的议论声过于张扬,便故意将门关上,呵斥含玉:“专心吃你的饭!别管那些杂言碎语,指不定哪一顿就是你最后一顿了。”
含玉不禁蔑笑:“你家王爷若真想杀我,早在雪山初见那日就动手了,如今又何必带我入中原囚禁于此处呢?”
她虽不知殷景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从他给自己下蛊一事来看,必然是想利用蛊虫控制她,因此断然不会轻易杀了她。
如此说来,自己于他而言必定还有利用价值,方才又听门外人议论,在这地牢密室中藏着殷景龙私养的士兵,想必面前这位铠甲面具人也是其中之一。
她试探面前人:“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来自偏远的雪山腹地,自幼未离开族落,你家王爷未夺取神像侵入我族,掳走我来中原,初来此处,我对你们中原的规矩知之甚少。虽不知这位大哥来王府多久了,也不知你现下在府中担任何职,但你比我来得早,一定懂得这府中繁琐的规矩,你不妨同我讲讲?”
铠甲兵冷笑道:“你倒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世人皆言摄政王心狠
手辣、杀人如麻,可只有咱们府里的人知道王爷并非传言中的那般冷漠无情,他未曾虐打过下属,也不曾伤害过任何一个老弱妇孺,他杀的是那些该死的贪官腐臣,为圣上扫除朝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