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虫。”
“是么?依你所言,他倒是个善良正直之人了?”
含玉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她可不觉得殷景龙是什么善良之辈,毕竟前世屠她全族的场景如今还时常午夜梦回。
可那人又说:“王爷当然是个心善之人了,你有所不知,咱们这些人都是自愿签死契效忠于他的,我十六岁进府之前只是个沿街乞讨的寒酸乞丐,家中尚有年迈老母。那年寒冬,阿娘病重,我又好几日讨不到饭食,所幸遇见了王爷,他收我进府,救我阿娘,如今又委我以重任,此等恩情,我今生唯有以死效忠于他才足以回报。”
“哦?所以你们这些人都是被他救助回来的走投无路之人?”
铠甲兵点头又摇头:“也许吧!大家进府之前各有各的难处,由于过往太过不堪,大家不愿互相倾诉,但都有着一颗忠于王爷之心。”
“既然你们王爷如此体恤下属,那我如今也算得上无亲无故了,不知是否也可投入他麾下?你家王爷囚我数日都未曾露面,你可否传话于他,说我想和他谈谈神像的事。”
铠甲兵为难地摇头摆手:“不是我不愿帮你传话,而是王爷如今不在府上,自打前日去了公主府后就未曾归府。”
晁阳公主?莫非是殷景龙当日揭穿李誉时提到的姑姑?
含玉细细思索着,不禁好奇那位令人闻名色变的公主究竟是何人物?竟然还能钳制住这位阴冷狠毒的摄政王?
第16章
那日在闵含玉蛊发再次昏迷之后,殷景龙随即请了宫廷侍医为其把脉,在确认她并于性命之忧后,他才放下心来。
恰巧次日是晁阳公主的驸马生辰,公主委人宴请摄政王到府一聚,殷景龙也正好有一笔账要同公主算算。
在离府前,他下令将含玉与那蛛一并关押进至王府的地牢,威胁的语气对那蛛说:“在本王回来之前,你若敢轻易动她,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密室。”
那蛛勾指一笑:“王爷请放心,我的千丝蛛虫还在她体内,怎么会舍得让王爷的人死呢?”
她饶有兴趣的眼神透着些许窥探秘密后的得意,令殷景龙尤为不爽。
殷景龙深知这个南疆女子并非善类,当初他从南疆寻找用蛊之人时,这位那蛛就恰巧出现了,她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接近他,若说她毫无所图,恐怕连鬼都不信。
他虽不知晓这个神秘女子的真实意图,但就当时情形而言,他只能按计将她带回来。
如今她人在他的地盘中被严加看守着,想必掀不起什么波澜,眼下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唯有一人,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