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哦不!我并非讽刺王爷,只是在感慨这噬心蛊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那蛛上下打量着殷景龙这身凌乱的穿搭,讥笑道:“不对啊!王爷莫不是还没......”
“贱婢给本王住嘴!”
殷景龙扼住她的咽喉质问道:“你给本王种的到底是母蛊还是子蛊?”
“呃......当然是母蛊呀!王爷您......您这是要杀我吗?”那蛛表情痛苦。
“既然是母蛊,为何还会被她体内的的子蛊控制躯体行动?”
“什么?有这等怪事?王爷您......先放开我......”
那蛛一脸无辜不知情的样子在殷景龙看来就是在狡辩,他加重了力气,掐得她满脸胀红,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
“本王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你最好别给本王耍花样!”
那蛛被放开后,猛吸一口气,庆幸自己还能呼吸,她咳了咳几声,解释道:“蛊入宿主皆是母蛊先入,子蛊随之,如果你体内的并非噬心蛊的母蛊,又如何能生出子蛊并且给别人下蛊呢?”
“那你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何蛊毒发作之时本王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反倒被那闵含玉给操控了?她一介弱女子又不会什么歪门
邪道的功夫,若不是她体内的子蛊作祟,还能是什么?”
“哦?是吗?”那蛛颔首沉思,“难道不是因为王爷您心仪于她,自愿听她使唤吗?”
殷景龙两眼一瞪,叱骂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本王定要撕烂你的嘴!”
那蛛连忙捂嘴道歉:“慢着慢着,容我再思考思考。”
她拿出装有蛊原虫的盅仔细查看,发现金色蛛虫身上的皮已经蜕了一大半了,她直呼不妙。
“我也想知道她身上到底蕴藏着什么力量?竟然能通过体内的子蛊而影响到我的原虫?”
为了究其原因,那蛛在殷景龙的授意之下刻意接近含玉。
自从与殷景龙发生那日之事后,含玉终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更不许殷景龙靠近她的房间。
那蛛伪装成王府的侍婢叩门问询:“闵姑娘,你就算再怎么生王爷的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呀!你先开门吃点东西吧!”
听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又故作遗憾地说道:“昨日我还听说王爷差人寻到了珩将军的踪迹,王爷本想让我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既然你已决心寻死,那我也不必将珩将军的消息告知你了。”
那蛛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