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中原有诗如此曰: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在想,如果珩将军得知你身亡的消息,可能也不会苟活吧!”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背后的门突然开了,含玉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阿江在哪里?”
“阿江?哦~你是说珩将军吗?他的事只有王爷知晓啊!要不我带你去见他,你亲自去问他?”
含玉面无表情。
“我不想见他,我要你告诉我,阿江在哪里?”
那蛛顿塞片刻,嗫嚅道:“好......那我现在就去禀示王爷。”
她放下饭匣子,快步离开,及时向殷景龙汇报方才的情况。
殷景龙一脸茫然,随即又斥责她:“你编出此等谎言又想让笨样给你收场?你又不是不知她做梦都想要见殷景珩,你这么跟她说,你让本王上哪儿去把殷景珩给她找来呀?”
“王爷您先别凶我,她现在谁都不愿意见,我这么说至少还能有接近她的机会,只有接近她,我才能探明她体内子蛊的情况。”
那蛛瘪了瘪嘴,不满殷景龙对她的态度,怎么说他现在也有求于人的时候,怎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依你所言,本王应该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