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阵恶寒泛起,激得他赶紧抬手搓搓脖子搓搓脸的。
土房内。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跪坐在草席上,面前停了一口棺材,黑漆漆的棺木上还有几道裂痕,棺材口大敞着,里头躺了个身穿清朝官袍的男人。
白烛在棺材板上跳动,昏暗的烛光打在男人脸上,铺下一片青灰色阴影。
男人微张着嘴,手平直放在肚脐处,两眼紧闭,官袍上黑压压的花纹乍一看,跟林道长的僵尸片,还真没啥区别。
江向阳心跳如擂鼓,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刺耳,不自主地朝大哥靠了靠。
旁边的张彦生,也自觉跟着江向阳,往大哥身后站站。
时不悔侧头看了一眼身后二人,江向阳立马攥紧大哥衣角,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撇开自己,煞有介事地回头,冲着张彦生压低声音,狐假虎威的嚷嚷起来:
“你自己都是鬼!你怕个锤子!”
“我现在又没鬼力!凭什么不能怕!”
张彦生同样压着嗓子回怼道。
就这么处了几天的功夫,本来还挺傲娇好强一小孩儿,现在浑身沾着一股子泼劲儿。
要是让时不悔评价,纯粹是给江向阳带歪了的。但如果用江子的话来说,看见没,这才叫有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