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前几日春枝做主买的两筐大萝卜,继续劈萝卜条。
这东西烘干后炖肉香得很!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热乎乎的荤香,无声诉说着诱惑,搞得二人心不在焉,时不时跟着嘶溜口水。
好饿好饿!
也不知过了多久,七娘终于抱着砂锅上来,又拿碗盛饭。
王家送的米与明月寻常所食截然不同,粒长而莹白,浑似白玉,微黏却不失清爽,乳白的热气升腾间,浓郁米香扑面而来。
“好香啊!”春枝猛吸狂赞,“以往我也伺候过赵太太他们用饭,也曾见过好米,却都不及这个。”
“这也不奇怪,”明月嘶溜着口水说,“王家的老本行嘛!”
开酒楼的人嘛,自然要天南海北搜罗好食材,家里饭菜不好吃还了得?
“这必然是北边的米,一年一熟,岁久日长,更香甜些。”七娘解释道,“之前我只听过,却没见过,今儿也是跟着东家享福啦!”
她手持木铲向下切到底,用力一翻,金黄色的锅巴便露了出来。
巴巴儿等饭的两匹饿狼齐声赞叹,咬一块,酥脆可口,米香浑厚,果然不凡!
越嚼越香,似有回甘,这样好米,不配菜都能吃两大碗!
“来来来,吃吃吃!”饿狼头子明月急不可耐地招呼她们坐下,率先举箸,给两人都夹了一块大肘子。
颤巍巍一大坨,二人慌忙举碗来接,好险好险,差点掉在桌上!
肘子皮都炖烂糊了,吸得满口生香,里头的嫩肉沾了浓汁,香得魂飞三尺!
原本想着,天冷,大肘子一顿吃不完可以留到明天再吃,怎料三个青壮肠胃惊人,莫说剩菜,大骨头内的骨髓都被吸光,表面剔得比镜子都干净,就连盘底的汤汁,也被扣进去米饭擦干净了。
吃饱喝足,三人先烧一锅水,趁热以草木灰将餐具洗刷干净晾起来,预备午后还给王家,然后便横七竖八歪在炕上打饱嗝,开始犯困。
外面风雪愈疾,吹得窗纸噗噗作响,可室内的炕头却暖呼呼的,烘得人四肢都酥软了、化了。
真舒服啊,睡一觉吧。
三人就这么脑袋挨着脑袋,在残留着米香和肉香的温暖中陷入梦境。
年前三人都乔装打扮,捂得严严实实地往街上去了两回,辗转买了一条大鱼、两斤豆腐,外加两颗白菜,一小瓶果酒。
过年呢,怎么可以没有鱼?
大年夜当晚,三人拿大鱼炖了豆腐吃,一半新鲜嫩豆腐,一半特意放在窗外做的冻豆腐。
豆腐内部又鲜又烫,冻豆腐格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