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吃,又用手帕垫着给香兰拿了一块,顺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这一带富贵人家多得很,倒不如帮人家调/教下人,不必四处奔走,岂不比你贸然去做没做过的强些?”
香兰一怔,“那不都是家中嬷嬷做的么?”
春枝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杭州讲究着呢,便是自家有嬷嬷的亦十分挑剔,偏好采买懂规矩的下人。再有那些因故不能久居的,或是没有嬷嬷的,说不得要临时找几个人来伺候,便如雇短工是一样的,若买个什么都不懂的来现教,哪里能行?”
这活儿确实不错,又是无本的买卖,且也算我的老本行。香兰果然心动,“不知在这边买个院子什么价?租又是什么价?”
见她不钻牛角尖,春枝也欢喜,“却比固县贵多了,你初来乍到,难免水土不服,也不知哪里住得惯,哪里住不惯,依我说,不如先找一处赁几个月试试,等来日挣了钱,再寻更喜欢的地段,或买或租不迟。”
香兰不住点头,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欣慰。
确实比在马家的时候长进多了。
明月估摸着她们有许多贴心话要说,便起身道:“你们先聊,我去后面找朋友耍。”
香兰忙道:“打扰您的正事了,还这样破费。”
又要起身相送。
明月一把将她按下,“快别折腾,万一把孩子吵醒……”
可就不得安宁了。
明月一走,香兰便拉着春枝的手说:“以前我还担心你在外面过得不好,如今看来,这位东家是极器重你的。”
若非器重,爱屋及乌,怎肯亲自前来?
春枝有点骄傲,“我们东家人极好。”
香兰笑着看她,“你也二十多岁了,可曾成亲?”
春枝一撇嘴,“没,也没这个打算。”
原本她就不是多么热切,又先后经过当初马家一闹,如今的沈云来一事,还有如七娘相公那般抛妻弃子的,中间更有杂七杂八各样例子,早就没想法了。
现在再看香兰,原来是多么鲜活的人呀,如今都有些干瘪了!
香兰点点头,百感交集道:“其实你这样也不错。”
“你出来倒也好,”春枝拍拍她的手,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只是天长地久的,他,他会不会变心?”
香兰沉默许久,久到春枝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时,才听她幽幽道:“其实,我已做好了他变心的准备。”
春枝大惊,“那……”
香兰叹了口气,“你没成亲,不知道男人是多么善变,多么喜新厌旧的东西。自我有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