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越来越多了,难免有摩擦,下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得带头做个表率。
明月不同意,“一码归一码,这是个人私事,又不是生意场上出了纰漏,与你何干?他罚半年。”
又扭头看惨兮兮的苏小郎,“你也不是个省心的,罚三个月!”
挨打了不知道跑?!傻了吧唧的!
爹怎么了?爹也不全是对的!
干脆利落地罚完,明月没好气道:“散了!”
赶明儿她得专门跟莲笙说道说道,来日若交给她管家,可不要太过和软,该打就打,该罚就罚,该撵了就撵!
明月一走,苏小郎立马跟上,春枝目送两人走远了才转身问苏父,很有点恨铁不成钢,“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都不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
可不管她如何询问,苏父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嘴巴闭得紧紧的,蚌壳般一个字都不吐。
实在问急了,苏父就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什么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t之类的话。
“他大了有主见是好事,”春枝对此很不赞同,“在家里,你是他爹,可在外,说得不好听一点,东家就是他的主子,哪有你越过东家动手的道理呢?传出去叫人笑话,更笑东家驭下无方。”
管儿子管到东家眼皮底下,成何体统!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这种事儿跟别的情况不一样啊,苏父长叹一声,憋得要炸了。
又听春枝说:“况且他虽年轻,却不是没成算,这几年跟着东家东奔西走,京城也去了,郡主也见了,什么样的大人物对他都只有说好的,没有挑不是的,偏您老弄出这出……”
道理苏父都懂,也是懊恼,边听边反省边犯愁。
这算怎么回事,知子莫若父,那小子天生犟种,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可是他能指望东家给个名分吗?不能啊!
那他算什么?东家的妾吗……
啊啊啊,苏父整个人都有些崩溃,恨不得以头抢地!
“这件事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讲,”回到正院的明月坐在主位,看着面前蔫哒哒的苏小郎,“但你得清楚,只要跟着我一天,就要将私人恩怨放在一边,一切以我的安危喜好为第一要务,做得到就继续做,做不到……”
她还没说完,苏小郎就嗖一下抬起头来,急切道:“做得到!”
明月皱眉。
好么,就这么会儿,肿得更厉害了。
“疼不疼?”
听到这里,苏小郎就知道这事儿过了,憨憨一笑,“不疼,以前练武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