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明月让丫头去里间找药,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过来,我给你擦。”
大约是习武之人的通病,这小子私下里有点糙,若这么放他回去,一定不会老老实实擦药。
哼,她可看不惯身边的人鼻青脸肿的,带出去也丢人。
苏小郎乖乖过去,微微扬起脸。
太近了,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冒犯神女。
视线交错的瞬间,他慌忙别开眼,眼睫剧烈颤抖,悄悄吞了下口水。
“疼?”明月问。
“不不不不不疼!”苏小郎语无伦次。
明月忍俊不禁,“疼就疼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外人。瞧瞧,肿得跟个发面饽饽似的。”
还挺要面子。
苏小朗嘿嘿笑起来。
没有外人。
我不是外人。
那我就是内人。
“东家。”苏小郎装着没事儿人似的,仰头看房梁,“那位卞慈卞大人和童家的公子,您更喜欢哪一个呀?”
“嗯?”明月擦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漫不经心道,“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是你该问的?回头让你爹知道了,又是一顿好打。”
苏小郎嘿嘿笑道:“有您在,他不敢打我。”
明月瞪他一眼,“我是让你做这个的?”
还耍起扯虎皮做大旗那套了。
“下次不敢了。”苏小郎乖乖闭嘴。
那您这次告诉我呗。
“两个我都喜欢。”明月漫不经心道。
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
苏小郎:“!”
果然!
“因为我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得到很多好处。”明月重新蘸取药粉,继续说,“那边。”
苏小郎愣了下,被她拍一把才回过神,连忙把另一侧脸转过来。
“就像这次万麟馆的事情……”明月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舒缓又流畅。
虽然尚未尘埃落定,但如无意外,不,不会有意外的。
卞慈的作用毋庸置疑,而童公子呢,看似只有一盒点心,可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明月从他身上学会了该如何跟传统读书人交往,怎样保持不卑不亢,举止自如。
苏小郎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东家真厉害。
事到如今,明月已经非常确定卞慈和童琪英对自己或多或少都有好感。
她也无法否认这种好感为她带来了许多生意上的便捷和情感上的愉悦,也许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