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问抢答道:“贺生微,我叫贺生微。”后一句喊得较为大声。
陈问这时才看清了贺生微的眼眸,它居然从乌黑变成了浅绿色,世间居然有此奇事,陈问一下从名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问:“你的眼睛怎么变绿了?”
翟桃花叹道:“他睁开眼后就是如此了,我想或许是和女娲石碎片有关吧。”
绿眸和女娲石碎片有关,陈问敛起眉心思索起来,总感觉好像还在哪见过绿眸。他冥思苦想,不断地冥思苦想。
陈问实在想不起来,用胳膊肘碰祁渡道:“诶,你帮我想想。”
祁渡道:“独坐幽篁里初见。”
“初见?”陈问有些疑惑,“我们两吗?那不是几十……天前的事情了吗?”他轻抚胸口庆幸改口得快,差点脱口而出几十年前。
祁渡恹恹地抬眼看了他一眼,“算吧。”
陈问“那天现场有人是绿眸?”
祁渡道:“你忘了?”
“那天我哪还能记住别人啊,眼里全记着仙主大人去了,那可真是群鸡中出现了一只鹤。”陈问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祁渡垂下眼帘,手上不停地摩挲茶杯,“荣幸。”
顶上有一道花架,开了些许黄色小花,影影绰绰的日光投射下来,照到祁渡的脸上,恰巧能在额头上印出一朵小花的影子,像是蝴蝶栖在花上。
陈问伸出手点了一下他的脸,这块皮肤没有被面具覆盖着,陈问指腹的温热染到他脸上,“祁渡你脸上开花了。”
祁渡没躲开也没制止,只说:“没见过?”
陈问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以前还真见过,那朵花还是他画上去的呢,一朵墨花画出来倒像王八。
察觉自己笑出声,陈问笨拙地转移话题道:“仙主大人,你就告诉我吧,那天谁有绿眸?”
祁渡:“涟漪使。”
陈问恍然大悟,“是他,可惜被你杀了。”
祁渡道:“不可惜。”
“话说你那天真在树上睡着了?你莫不是蒙我?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陈问颇有些匪夷所思,祁渡向来可靠,那天怎会在树上睡着。
祁渡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还不是都怪你让我泡的药浴。”
陈问:“你这人真有意思,甩锅给药浴。”
祁渡没有辩解,反而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回哪?”陈问反应过来,“不知山?这么快。”
祁渡:“嗯。”
陈问大拍石桌道:“我还没告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