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也该反应过来了,陈问立马就推出来一个结果,他不可置信道:“你想将你族人复活,然后将他们的命格和躯干与这些修士交换。”
小时高兴地昂起头,“正是如此,如今大阵已成,再也没有阻止的可能性。”
转瞬之间,朗朗白昼成暗无天日,黑云似浓烟般覆盖天空,云丛里时不时闪出数道紫电,冷风遮云蔽日,携着寒雪打向地面。
事情的真相简直骇人惊闻,众人人心惶惶。陈问眉头锁得更深,怪不得虚白让他留小时一命,他竟是这般天理不容的打算。
陈问心生不忍,“你这么做是逆天而行,会受到天道反噬。”
小时冷眼相对:“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与它对着干,凭什么它轻飘飘的一句‘罚’,我的族人就生不如死,我偏要驳他、忤逆他!”
陈问道:“我不会让你如愿。”
小时轻嗤说:“你不愿又如何?你根本阻止不了我。你还不知道吧,祁渡被我喂了禁药,只要你和祁渡能隐归山林,我就放你们一命。”
闻言,陈问心疼地望向祁渡,随后坚定地摇头:“他,我要保住,他们,我也要保。”
陈问不仅很难打发,还很难对付,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小时都不愿与他为敌,只能试图说服他,“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听到了、感同身受到了我族的惨状,为何不能给他们一条生路,还他们一个新生!”
陈问:“我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但是我不赞同你,你现在停手,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
小时冷笑:“马后炮,现在已经迟了,既然你如此不近人情,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他召出自己的配器,霎时,一把紫色的大镰刀出现在他的左手,这还是陈问第一次见到他的法器。
大镰刀上流光溢彩,透着五彩斑斓的紫,刀长三尺有余,背厚两指,通体上只佩着一朵小白花,月亮斜倾,但刀身映不出一点光辉。
他持着大镰刀向陈问砍去,划出一道反弦,半月被缝成满月,一股极强的威压贴着地扫向陈问的膝盖。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不容小觑,陈问凝神提起枪格挡,红枪瞬即幻化出几支小枪,朝小时刺去。
小时左手一挥,便将小红枪从中一一切断,它们全都失力掉落在地。一息之内,陈问借着石壁的力,回身反握住枪声,将枪尾砸向他的天灵盖,刚猛至极。
小时的双眼抬也不抬,耳尖一动,他不架起镰刀格挡,也不躲开,左手托脱柄,五指虚握,大镰刀瞬间涌起黑雾化为一面软盾,枪尾落入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