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许久,明愿才意识到身边是空的,秦静风不在座位上。
对面那些人也不在。
她正想拿手机问问,一抬眼,就见秦静风脸含笑意走了过来,回到座位,手上全是水,应当也是从卫生间回来的。
“你刚刚怎么不和我一起去。”
秦静风道:“临时起意。”
明愿还想说话,就见那几个人也跟进来,个个愤怒至极,表情怪异,狠狠瞪了秦静风一样,抓起包就离开。
“....”明愿有些愣。
这绝对是发生什么了吧。
她望向秦静风,女人只是慢条斯理擦干净手:“吃饭吧。”
她们离开的动静不大,只惊扰了同一张桌的几人,发觉没出什么事,也都各自又聊起来了。
嘈杂的音浪淹没耳朵。明愿隐约猜到,她动了动唇,忍不住问:“你干嘛啦。”
“说了点话而已。当年的事你没看到,今天也就不需要看,我自己会处理好,”秦静风笑意温柔,又点点碗里的虾:“我没那么坏,还要牵连无辜,吃饭吧。”
望着女人眼角眉梢的柔色,明愿瞳孔颤动。
是了,这才是秦静风不以温柔修饰的原本性格。
酒席结束,明愿带她去自己家住了一晚,次日起床后才去大学校园。
还在上学期间,学校里人来人往。
两人没什么目的,索性随意乱逛,但由于她们都是这里的学生,不可能不熟悉,便还是不自觉走出了一条回忆路线。
“那边那个篮球场,”明愿抬手指:“我之前和我舍友不知死活来玩过,结果一个崴到脚一个撞肿了脸,笑死了。”
她们站在一个大桥上,桥下不远处就是铁丝网围起来的篮球场,里面正有不少人挥洒汗水,篮球撞地的砰砰声如雨点密集。
明愿本身不是个喜欢对抗性运动的人,但经常性突然发癫,打篮球是一时兴趣,在投篮机投了几个高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拉着舍友一起上场,结果实战下来,球没进篮,倒是结结实实撞在她脸上。
那可怜的小脸足足肿了有一个星期才消下去,这期间明愿连吃饭都费劲,且由于形象有损,请了小半个月的假,缩着连人都不敢见。
秦静风道:“我还从没来过这里。”
虽然自己也很菜,明愿还是抓住揶揄的机会:“学姐是不是从不运动的那类。”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讲了多少蠢的话,作为一个一年摸不到几下哑铃片的废物,居然在嘲笑一个常常进健身房,并给自己雕刻出漂亮薄肌的自律人士不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