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内,带着凉意的雪松味道,逐渐被甜香的水蜜桃味道综合,变得味道醇厚,干净清淡却慢慢变暖,变热,指尖落下的时候都似带着火花,敏感的不容忽视。
妖娆的美女,却有水蜜桃一样甜甜的信素,叫人有点馋,想咬上两口,用力尝尝……!
金媚儿感受到被亲吻后,心尖跟着颤动,对她的双唇是如此的敏感,那粉白色的薄唇从左到右亲吻着。
有些力道,叫金媚儿手指无处安放,抚上她一丝不苟的脑后,没入黑发中。
她咬着唇角,不自觉的蹙着眉,却想发出声音。
微凉的眼底慢慢湿润,有液体从眼角流出,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原因心酸到不行,不过转眼又被烫到忍不住娇嗔婉转。
心底空空的,又被填满,很充实的感觉,她喜欢闻大人身上雪松的味道,很有安全感,可以叫她放松又热烈,她们大概熟悉彼此的身体比对方整个人还要多一点,毕竟头一次可是足足睡了三日,没办法忘掉。
严大人觉得她整个人柔软温暖,似是进补的良药,她常年寒凉的身子只想靠的近些,再近些。
手腕浮动间,金媚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就被冲散了,扯过一旁的缎面枕头咬了上去,光滑的料子被浸湿。
半晌想去推拒身后之人,却无力的像欲拒还迎。
平静后的夜里,二人披头散发相拥在一起。
“大人病怏怏的样子,莫非是装的不成?”
金媚儿的声音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也不老实的抚摸着她明显的锁骨。
严素眼神微动,半晌才道:“有些寒症,不碍事!”
“哼!”女*子撒娇似的轻捶了她一下。
年底的日子过的格外快,没几天便到了除夕,松吉镇也吃了肉馅的饺子,贴了大红的对联,最近古板严肃的县令脸上偶尔还多了笑模样,一向节俭的她还请了人过来舞狮子,从远处买了不少烟花爆竹。
江宴拉着谭千月的手,穿戴整齐,顶着寒风站在屋顶看烟花爆竹,也防止自己这个“草棚子”被火星子蹦到着火就不好玩了。
谭千月看着不远处璀璨的银色光点,在黑夜中绽放爆响心中涌起从前繁华共庆的景象,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松吉镇穷凶极恶的犯人多,烟花是每年都必须放的,图个吉利。只是今年放的时间是每年的二倍。
清亮高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如同火树银花绚烂美丽,到处都是硫磺的味道却让人安心。
几个人站在屋顶欣赏着这场热闹,院子里也是站满了人,到处都是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