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这松吉镇还挺富裕的,这多烧银子呀。”江宴看着放了许久的烟花爆竹感慨道。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县令大人,应该是个有原则又善良的人,这里都是罪犯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发家致富过好日子,但是这里看似严苛却处处都透着点人情味,努力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过节换季该有的必需品也都会有纪律的分发,让大伙都有个盼头。也会紧锣密鼓地安排所有人的劳役,让大家创造收入而不是扔在一边鞭打压榨。
虽然免不了有些害群之马,但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至少比她想象中的牢笼好上许多。
大抵这次的流犯是幸运的,遇上个两个善良正直的好官。北地虽然是犯人发配受苦的地方,可只有少数的犯人是罪大恶极的存在,多数还是像这种被牵连的家眷,被冤枉的平民,甚至是被达官显贵买通的替罪羊,能遇到愿意拿他们当人的父母官就已经是烧了高香,听说从前的北地每年都要死上不少人。
江宴觉得自己也是赶上了好时候,县丞虽然不是个东西,至少还有县令压制他,若是换了其他人挑好的主动送去边关的营帐那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金媚儿倚在门口,看着院子外的烟花也满脸的喜悦,笑的眉眼弯弯,虽然烟花每年都有,但是只有今年看的最轻松。
“你去放两个吗?”严大人披着墨色的毛领大氅,衬的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像个瓷捏的假人,要不是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漆黑眸子,还以为是谁捏的女菩萨。
“在这里看着就好,这里看着清闲。”金媚儿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恬静。
“回头,我给你做两身红颜色的衣裳吧?”看着有点单薄的严大人,金姑娘忽然心生怜爱。
“好啊。”严大人欣然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多了柔情。
看金媚儿的手放在外面,她状似无意牵着,手指轻轻摩挲。
“你从前在云香阁做了很多的粗活吗?怎么比我一个日日拿笔的人茧子还多?”严素用拇指摸着金媚儿的手心。
金媚儿忽然一顿,随后笑的怜人慢慢道:“可不嘛,我们那种地方哪里有人能享福。”
严大人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好半晌才开口道:“以后就好了。”
金媚儿用眼角打量她话锋一转:“大人,为何迟迟没有成家?可是在等我?”
严素抬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没有合适的。”
“那还是在等我。”金媚儿笑的眉眼弯弯,侧头刚好能看见她清晰紧致的下颚线。
由于搬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