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挣得晚餐,至于明天,他们很少想得那么远。
活过一天算一天。
“‘奥利弗沃克’?认真的?”格雷厄姆坐在餐桌前,“你跟我姓?”
“怎么了?”埃利奥从厨房端出奶油蘑菇汤,“反正你也是随便取的。”
格雷厄姆正想说些什么,但晚餐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成功地堵回了他原本也不是很认真的抗议。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的?”格雷厄姆舀了一勺汤,谨慎地挪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它闻起来居然像是能吃的东西。”
看在格雷厄姆在这种关键时刻收留他的份上,埃利奥忍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收留突然变成通缉犯的老朋友的。
“就在这几年学会的,”他在厨房里说,“我在布鲁德海文上学的时候什么兼职都干过,毕竟缺钱。”
“天哪,你居然还会拌沙拉!”
“我有手,格雷厄姆,以防你没看见。”
“我只是很难忘记你小时候把我们全院毒晕过去的经历,”格雷厄姆说,“你记得吗?那一次还惊动了……”
“还惊动了玛莎基金会的调查人员。”埃利奥把盘子和叉子分到他面前,“他们以为是有人报复社会,故意投毒,最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