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线路一直不停地扩大又缩小,每次他都以为快要结束了,战况却像造化弄人一样变得越来越严重。
沈少惟和池漾也同样地彻底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那年他伤好之后的同一年,又因为肩上受了枪伤外加紊乱症突然发作,又休整了一个月才算好。
只不过易感期没有omega的安抚,他的紊乱症似乎比以前还要严重,每天只能靠强效抑制剂和双倍缓解信息素的药来撑着。
就连秦樾让他暂时用人工匹配的omega信息素顶替一下,他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不管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着,每次秦樾想给他偷偷打一针,云林蔼那只狗鼻子居然还能闻出来信息素的区别。
于是他这几年,异常防备秦樾的治疗方案。
有时候连西北的总部医院都不乐意去了,就非得硬生生把那痛苦的易感期死熬过去,纯纯作死。
犟种云大队长这会已经吃完了药,他注意到桌上陆亦川翻开的拍卖会手册。
“这次又想买哪个送给江医生,不怕他又骂你?”
陆亦川一副无所谓,“骂归骂,我买我的,没办法,实在控制不住。”
他被江阔迷昏了头,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自己omega的那张脸,不管买多少都觉得还是不够娶他的礼金,被江阔拽着脸骂他都控制不了。
云林蔼翻了翻册子,发现上面的东西自己都买的差不多了,于是又重新放下。
两人收拾完,并肩往会议室走去。
西北部由于外来入侵,不少难民受到抢夺,一大批的人受了伤,源源不断地送往各地医院。
这几年的医院都几乎人满为患了,于是老上将提出,对外聘请西北区战地医生,在各地区建设临时难民所,提供相应医疗设备。
理事长听后,也自然没什么异议。
“林蔼,你站住。”老上将一开完会就见云林蔼第一个站起身准备走便叫住了他。
“上将。”
“我刚刚的提议既然被理事长点头同意了,我想让你去对接后续进战线圈的医生,你是否愿意?”
云林蔼皱了下眉,却很快恢复那副平淡的脸色,“我能力有限,恐怕跟别人对接不了。”
说白了,不就是不想跟陌生人说话,老上将沉沉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我找别人去,不在你这吃闭门羹。”
等云林蔼告辞而去,他忍不住怪声几句,“臭小子,难得有清闲的任务不做,以后可别后悔。”
......
雪意覆盖云林蔼整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