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潮湿霉味和多重信息素的气味交织在了一起,像粘稠的沥青一样涌了过来。
方引朝着人群吼叫的反方向走去,推开了一扇已经合不严了的铁门。
已经有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了简陋的手术床上,脸肿得几乎都辨不清面容,此刻正痛苦地呻吟着。
地上有好几个被染红了的白纱布,狭窄的小房间里血腥气很重。
方引视若无睹地越过他们,走到了最里间,敲响了那一面厚重的木门。
那门很快就打开了,直入眼帘的是对面宽大书桌后面的人,一个身材高大的alpha坐在椅子上,怀里那个衣衫半解的omega此刻将脸埋在alpha的胸前,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空气中信息素暧昧难分地纠缠着,让方引忍不住皱起了眉。
alpha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举起手里的雪茄,爽朗一笑:“让你见笑了,方医生。”
方引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是来拿东西的。”
“知道知道,急什么。”alpha打开抽屉,将一个笔记本大小的白盒子拍在桌面上,“10支,都在里面了。”
方引伸手过去,准备将那白盒子往回拿的时候,却被那个alpha按住了:“都说了别急嘛,大半年没见了,聊聊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