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绑架你的那群人。”郁斯年能感觉到牧野一下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
牧野闻言刚松了一口气,可郁斯年后面紧跟着的话就又让他紧张起来。
“除了陆吉跟那个绑匪头目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其他人已经被警方逮捕。”郁斯年看着牧野,“等你状况好一点之后,还需要再配合警方录个笔录。”
感觉到牧野一下变得惨白的脸色,郁斯年马上又安抚道。
“只是录个笔录,没有危险的。”
牧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平静些,可是开口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声音正微微发着颤。
“到时候我是不是也会被逮捕?”
郁斯年一愣,再回想到牧野昏迷前说的话,他终于意识到,牧野的恐惧不仅仅源于被绑架本身。他更是害怕之后需要面临的审判结果。
“不会。”郁斯年习惯话不说满,这样永远都有转圜余地。可是现在他的态度却格外笃定坚决,“你不会被逮捕,你没有犯错,所以不需要坐牢,我保证你会没事。”
牧野怔怔地看着郁斯年,然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过于坚定的语气让自己不自觉地想要相信。
郁斯年又安抚了牧野一会儿,在征求过他的意见之后才叫来了医生。
因为牧野并没有任何颅脑、脏器或者骨骼损伤,所以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平稳。医生重新帮他换了药,然后才离开病房。
牧野重新拉住了郁斯年的衣角,“警察什么时候会来?”
“你想让他们早一点来吗?”郁斯年轻声问。
牧野点了点头,这件事一刻没有落定他就一刻得不到安稳。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想快点面对。
郁斯年摸摸他的头,然后拨通了电话。
最先到的并不是警察,反而是律师,录口供过程中郁斯年不能在场,所以他需要让一个绝对可靠的专业人士来陪同跟帮助牧野。
“你好,牧先生。”看起来就很干练利落的女士对牧野伸出手,“我是刘蔷,你可以叫我刘律,一会儿我会全程陪同你录制口供,其中有任何存疑或者不确定的部分可以及时示意我,我会帮你解决。”
“这是一起非常典型的绑架案,凶案现场,作案工具,包括他们发送的勒索短信,以及你的验伤报告都已经被我正式提交。虽然检方提出你有防卫过当的嫌疑,但是我合理分析过案发现场以及你的病情鉴定。你的反击明显是出于避险目的的正当防卫,所以我会为你做无罪辩护。”
“一会你不需要紧张,只要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