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之后的一切都由我来解决,好吗?”
刘蔷看起来强势严厉,笑起来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牧野听过她的话,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好,拜托您了。”
录口供过程比牧野想象得复杂艰难,警方的态度很好,可他们会就一个问题多次询问,试图查找牧野的口供是否有细节处的纰漏或者前后不一致。牧野庆幸自己完全没有说谎,不然在这样的高强度问询下,很难有人能滴水不漏地继续自己的谎言。
警察离开后,牧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郁斯年很快回来,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刘蔷给牧野打起了强心剂。
“问题不大,现场情况跟我们预测得所差无几,牧野的动机绝对合理。”刘蔷并没有完全打包票,但她轻松自然的态度已经让牧野放松了很多。
“后续的问题我来处理。”她笑着看向牧野,“你好好养伤就好。”
“谢谢姐姐。”
听到牧野的称呼,刘律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一些,“不客气。”
郁斯年把她送出了病房,面对郁斯年,她的话就更加直白。
“陆吉原本就是在逃通缉犯,他过往的前科也会影响陪审团对他的意见判断。受伤最严重的张庆,也只是牧野在性命垂危的状态下才做出的反击,这个案子胜算很大。”
“好,麻烦你了。”
“应该的。”
这句话刘蔷说得心甘情愿,在正当防卫无罪辩护这个领域她是绝对的大拿。这样临时地找到她并让她连夜做好一切预案准备,郁斯年是花了大价钱的。
郁斯年并没有再跟她多谈,现在牧野身边不太离得了人,而且郁斯年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郁斯年快步走回房间,“饿了吧,我让阿姨给你熬了米粥。”
牧野摸摸自己的肚子,“是有点。”
快速的脑力活动之后人确实很容易饿,牧野双手都缠着纱布,所以粥是郁斯年喂给他吃的。
他一边觉得这样有点小题大做,一边又觉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其实还挺好的。
吃过晚饭之后郁斯年还推着牧野出去转了一圈,牧野本来想自己步行出去,可他被刀疤男踢中的左腿还肿着。他试着在病房里走了几步,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趁得他双手脖颈甚至是额头上缠得纱布更加可怜。
所以最后牧野还是妥协了。
不过被郁斯年推出病房的时候他还是试着发出疑问。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不用缠成这样吧。”他身上的外伤都不算特别严重,不过嗓子却哑得格外厉害,这是他两次被锁喉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