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和注意。
一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边忽然开口,“老师怎么不问孤,今日之事。”
“什么事?”
出口了阮进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朝堂上的那件事,他说:“陛下那时没决断,想来是已有定论。”
朝堂之上分明俩立,总归就那么俩个说法。严堰既然没有当场给下自己的决断,相比不是因为没有想清,反而正是因为想清了才没有在朝堂上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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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琼楼玉宇03
闻之一言,皇帝笑出了声,“孤也还是想听听老师之意。”
“陛下若要臣说,臣只觉得,此事到底不过陛下后宫之事。”阮进玉也还是这般回答。
严堰忽然收了笑,问:“你便是半分私心都没有?”
原是想正经揭掉这问题的他忽然一顿,再抬眼,“其实也有。”
“是人皆会有,臣也不免俗。”阮进玉说:“不过是事不而适。”
以往都淡淡漠漠行为端正不逾矩的帝师此刻这般在皇帝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私心,权当是,提前招呼。
严堰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认为他有旁的心思,相反,严堰他好像还欣然接受了。
这位皇帝每每在他面前喊他老师让他出谋划策的时候,阮进玉总觉得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暴君之名盛传的,到他面前却掩去,半分暴戾不剩。
怎么会如此?
难不成真因为他口中的师生之系,不能不能。
近来各种事情夹杂着接连发生,件件都与那天子位的人拖不了联系,前几日的风平浪静于此刻而言就好像是一场幽梦,现下,梦中开始狂涌了。
姒婕妤的事情在这场宫廷宴上终是让众人知道了皇帝的定夺。
阮进玉到钿落园之时时辰还尚早,这是宫廷宴,皇帝的妃子和座下大臣皆会到来。又由着皇家礼仪规范,他们这些臣子和后宫众妃嫔自然是分席在殿内俩端。
所以他以为自己今日该是不会碰到什么人的。
阮进玉落座之时时辰确实尚早,但那些大臣也都早早就到来,以显重视。只有少几个不在,比如那常年处在朝堂权力中心的左相大人,还有俩位王爷,贤王和武安王。
女眷那边的落座情况他们这边就不得而知。
阮进玉坐在位子上端端正正什么也没干,身侧忽然来了一个太监,对他行礼,随后道:“帝师大人,长公主殿下有请。”
又是这长公主,不过今日她在,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