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份有别,所以冬禧长公主请他去的地方,是在殿外钿落园的水亭间。
殿外,一宫女移步到他面前,随后领着他一路往外走,到水亭外过长廊,进入亭子之下。这次倒不是只有长公主一人,这亭子里,还坐了俩位女子,看服装样式,大抵也不是平常身份的人。
“帝师,坐。”冬禧长公主端庄的朝他一笑。
这亭子宽大,其中位子围着圈儿的石凳位子有八角之位,八个位子,坐了三个,余下的便没人。不过看着刚刚的神情和话语,她给他安的位子,在自己的正对面。
坐下来他才终于看清另外那俩位女子的面容,然后脸上神情一顿,实实在在的是没有想到。
“哥哥安好。”这一声招呼清脆响起。
“帝师大人。”另外一个则只是平静的对他执以颔首。
“二位可都同帝师认识,”长公主慢悠悠的开了口,“本宫猜想帝师平时也不得空出宫,即都是帝师的家人,有这机缘,能见便见上一面。”
长公主边上这俩位,阮进玉怎么可能不认得,也就是因为认得才是这个反应,他的目光从阮怜洁身上跳到边上另外那女子身上,也是此刻才终于有了神情,倒不是很明显。
长公主刚说完,话语忽然一转,“本宫好似看到姒婕妤了,帝师叙旧吧,本宫先去寻姒婕妤。”
她说完便出了这方亭子。
长公主走了,这亭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甚至连宫女都屏退了。
“谁把你送进来的?”阮进玉看着她,没有外人,也便没有收敛语气神情,这语气,稍见怒意和不悦。
阮怜洁和她各自俩方位子,这目光自然不在阮怜洁身上。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阮怜洁见他一开口就是这般,小脸也拉了一点下来,比边上她先开口回阮进玉的话,“还能有谁把她送进来,哥哥你真好笑,问这般没意义的话作甚。”
长公主走后,阮怜洁刚才的端正全然不见,现下的更多是原本她自己的脾性,没有再收着性子。她惯来有些骄纵,现下这般话,倒也是她能说出来的。
阮进玉的脾气就不一样,惯来脾性温吞的他此刻明显的不悦。
他并未在乎阮怜洁这般的言语,依旧看着边上的另一人,等着她开口。
又是迟迟不见她有回答的意,一时间这般就寂静了。
阮怜洁不喜欢她这般墨迹,转了身过来对着她,“温钟你会不会张嘴,你表哥问你话呢。”
她们二人在进宫之前就素来不睦,没想到现如今一同进了宫就算了,在宫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