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醒来这几天,他更是能感受到丈夫对他强烈的保护欲……怎么都能保护好他,不至于让他被坏人抓走吧?
说是噩梦也有可能,因为脑内所有画面都模模糊糊,连人脸都看不清楚。
画面内容也是前后不连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漱清根本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来梦里救我!”
“……”
漱清再开口,说的话就很无理取闹,一听就是在故意找事。
竟然还叫人去梦里救他?
但冥王满心都是对漱清的愧疚,所以漱清说什么都会纵容。
“……是,都是为夫不好,让清儿做了这么可怕的梦。”
纵容到故意试探的漱清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噩梦了,就算梦到,为夫也会去梦里保护清儿的。”
“……”
怪肉麻的。
故意找麻烦的是漱清,结果又是他先感到不习惯。
“……就算你说这么多好听的,我也讨厌黑色,你就是不准穿黑色的衣服。”
“好,为夫不穿黑色。”冥王问,“那清儿觉得什么颜色适合为夫?”
要论适不适合,其实都适合,他的丈夫皮相俊美,穿什么都好看。
只是漱清不喜欢他穿白色,更不喜欢他穿黑色罢了。
漱清想了想:“墨绿色吧,我想看你穿墨绿色。”
“暗紫色也不错。”
“灰色的也行,银色的也可以……但是不准在衣服上绣蟒蛇图案了,我不喜欢蟒蛇。”
“好,好,都听清儿的……那清儿什么喜欢图案呢?”
漱清很快回答:“我喜欢蝴蝶……对了,你不是要请京城的裁缝过来吗?到时我就要在新衣服上绣蝴蝶,你也得找最好的绣娘,我要最漂亮的蝴蝶。”
“好,找最好的裁缝,最好的绣娘,给清儿绣最漂亮的蝴蝶,做最好看的衣裳。”
漱清看似折腾,实则并不难哄,他又没要求什么星星月月,不过就是让冥王多费几句口舌罢了。
闹着要出来的是漱清,实际他的精神却没太好,只这么一会儿,多跟冥王说了几句话,就开始犯困,昏昏沉沉想睡觉了。
还坐在冥王腿上,漱清便很自然地往他胸膛靠了靠:“……殷无渡,我困了,想睡觉。”
冥王偷偷松口气,抱着漱清站起来:“那就睡吧,我抱你回去。”
但连回房间都坚持不到,才走到半路,漱清就睡了过去。
陷入睡眠的前一秒,他迷迷糊糊地想——也许殷无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