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自己真是因为不幸坠河才失忆了。
从他今天闹着一定要出来院子逛逛,而殷无渡对他各种要求都纵容的情况来看,自己还真有可能也是这样闹着要去夜市。
虽然无法解释他对殷无渡产生的排斥感,但比起直觉,漱清也愿意相信现实。
体会了殷无渡对自己的纵容宠爱,他至少能相信丈夫心里是真有自己的。
漱清完全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
醒来是在深更半夜,屋内一片漆黑,而他喉咙发干,很需要水。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漱清下意识喊道:“……春梨,给我倒杯水。”
没有人回应。
他又喊了声:“……春梨,春梨,给我倒杯水。”
这次有人回应了。
一片黑暗中,他隐约看到蜡烛的光线燃起,从远处快速移动到自己面前。
“夫人,怎么了?”
漱清一下清醒。
这个丫头好陌生。
夫人。
也是个好陌生的称呼。
这不是他的称呼,不应该叫他夫人的。
可不是夫人的话,又该叫他什么呢?
漱清想不出。
“……夫人,是不是口渴了,还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