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接着他的话说:“地震、瘟疫、洪水、海啸、大旱、暴雪、台风……”
“防震一事,我们早就派人寻找相关的工匠,造出轻盈精巧的木屋,可百姓住惯了土房,稍微富庶的住砖房,根本无法推及。防疫一事,我们也早已在各地囤积常见的药与粮,只要贪官污吏不把念头打到这个上面,各郡县人一定有活下去的机会……可无法预测的事何其多,你我只是一蜉蝣,尽人事后若是扛不住,那么我们将别无他法。”
叶无言合上扇面,抬眼道:“陛下,我们只能一事一事来,过得了今日,明日照样过得好。还有两年,命数瞬息万变。”
苏玄煜目光所及只有叶无言一人,却透过他的坚定,看到了多年来的甘苦:“我与你一年又一年,好像过了半辈子。和你坦诚后再次聊心,竟是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未来。”
叶无言拾起自己的书,往外走,发带纠缠而凌乱了书房里的风,凭风吹舞鼓起的玄衣,衬得他脸色脆白。
“谁与你聊心。天灾数年未曾遇见,更无一点征兆。今后,耗费近百年基业仅仅是为了修筑‘杞人忧天’堤坝。”
人已离开。
只落下一句话,话轻飘飘的,并不在意:“到那时,我就成了百姓口中的妖相,中饱私囊不过如此。”
苏玄煜轻笑,心里想:应该是蛊惑人心的仙人妖精。
就算改变史书,也不能排除结局死亡的可能,万幸,他早已……
说起叶无言看的书,应当是那日叶无言让蒲生送来的书,大抵都是农书或者新奇的话本子。
苏玄煜另起心思:怎么这么喜欢看书?
“岳有才,给朕寻几本上好的……”
次日,叶无言挑出一本书面花里胡哨的册子,万分好奇为何蒲生竟会挑这本?
直到叶无言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书中人宛如无骨的鱼一样奇异交.尾,猎奇非常。
而且这‘双鱼’都是男子,叶无言翻开下一页,缓缓闭上了眼,合上书换了一口气。
书里的作案过程与工具他不曾见过,但叶无言知道谁才是最想掰弯他的人。
“咣!”
叶无言一拳砸到书案上,睁开了眼,泛出杀气。
另一侧,苏玄煜仔细听暗卫禀报,单手揉太阳穴,深觉前路漫长,遥遥无期。
叶无言正要杀出去质问,就见青月迎面而来。
青月犹豫地将一张纸藏于身后,侧身站在一旁,眼神躲闪,仿佛想说又说不出口,下一秒就要逃走似的。
叶无言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