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道:“怎么?”
青月:“……公子,有人来信。”
叶无言:“谁?”
青月顿了顿:“是童大人,他邀您明日青苔巷一聚。”
“哦?”叶无言接过信,轻声道,“你先回吧。”
叶无言坐回书案前,淡淡思索着什么,从纸封里抽出光洁的纸张,信上只有一句话:
“我有因,求归途。”
纸封被搁浅在一旁,还有四字:
“无言亲启”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叶无言手忙脚乱地收起信,慌乱下纸皱了几道,一连串举动被门外来人尽收眼底。
苏玄煜瞬间敛起笑意,装作没看见叶无言藏信的动作。
两人各自做贼心虚,气氛僵了一瞬。
“陛下要走?”叶无言两手藏在背后,微笑道。
苏玄煜只好道:“……嗯。”
寅时,玉言宫潜入一贼影。
此人武艺高强,翻窗而进,甚至都未曾惊动暗卫,想必甚是熟悉暗卫习性。
此人不搜钱财,不贪美色,极为冷静的一双眼,寒气逼人地凑在窗缝处,借月光琢磨一张纸。
他面无表情地翻来覆去,仅仅十个字,他愣是看了将近一刻钟。
一团模糊的黑影斜斜映照在屋内,像只隐忍贪嗔痴的漆黑怪物。
苏玄煜醋意地看向榻上的人,埋怨似的皱眉,看着看着,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叶无言的脸。
他克制着心底的欲望,薄唇贴了贴叶无言的手指,依依不舍地翻窗离开。
明明叶无言都主动吻了他,怎么还是朝三暮四。
童清那般阴险的毒蛇,装出一副冰雪塑成的真身,还真当自己洁白无瑕?
苏玄煜越想越恼怒,在一口井旁将信撕了个粉碎,雪花似的飘洒入井口。
三番五次拉他遭难,遇险时袖手旁观,太平中企图谋反,桩桩件件,哪里配得上喜欢叶无言?
苏玄煜负手而去,窝了一腔怨火。
他心中最忐忑的,还当属揣摩不出叶无言是何种心思,他本应知晓叶无言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但今日叶无言的举动,还是令他的心颤了一下。
脏器上有密密麻麻的尖毛刷似的,难解疼痒,酸涩肿.胀。
——
叶无言如约来到了青苔巷,入眼望去郁郁葱葱的高树,依旧没看懂这棵树会结什么果。
“无言,你来了。”童清已经等候多时,轻轻地推开小院门,浅笑着邀他进门一叙。
“好。”叶无言顿了一步,行至他身侧。
屋内摆好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