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都是腥咸的味道。
沈长河疼的面目扭曲,皱眉看向弟弟:“小川,你是在过河拆桥吗?”
沈星川揪住他的衣领,将哥哥摁在了墙上:“为什么?”
沈长河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从小到大,无论你想要什么东西,哥哥都会帮你得到。”他笑了下,牙齿上都是鲜血,看起来有些可怖,“毕竟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啊。”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真的吗?小川,她跟她母亲一样铁石心肠,如果你按部就班的来,兴许三年五载十年八年都没有结果,你又真的可以忍耐那么久吗?我不过是替你做了恶人,加速了整个进程。”
他无法否认哥哥说的都是事实,面对姚映夏,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便是他的耐心耗尽之时。
沈星川终于松开了攥住他衣领的手。
沈长河擦了擦嘴边的血:“小川,你要知道感恩。如果不是我,昨晚跟姚映夏睡在一起的就是清源,那样你真的甘心吗?”
他眼神锋利的看向哥哥:“你怎么知道清源也在?”
他耸了耸肩,如实相告:“素溪难得找我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可我毕竟更偏向你一些。”沈长河叹了口气,“只可惜清源救人心切,竟然想从露台上爬到隔壁房间,失足掉到了楼下。”
见弟弟无动于衷的样子,沈长河不得不感叹在某些方面,小川比他还要狠心。他好心提醒:“清源摔到了头,现在还没有清醒,你要小心你姐姐。”
现在除了姚映夏,他谁都不怕。
沈星川捋了下前因后果,得出了结论:“大嫂得罪你了?就因为她不肯给你生孩子?”
沈长河没有辩驳:“姚映夏是帮凶。”
就见弟弟眉头一沉:“所以你就要这样作践她?”
沈长河信誓旦旦:“跟你睡觉怎么会是作践?这不该是姚映夏的荣幸吗?”
沈星川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大嫂真是可怜。”
听他提起许念,沈长河不禁冷笑:“小川,不要因为愧疚而去帮助她们母女,姚映夏一旦脱离了你的掌控,都不会再看你一眼。”这是他最后的忠告。
恰在此时,沈长河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人是许念。
今天中午是他们原定要回家的时间,许念看女儿迟迟未归,又一直不接电话,这才不得不去联系沈长河,可打了十几通电话过去,他都一直不接,存心想让她着急。
沈长河将手机静音,很快沈星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通喊了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