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
就听对面许念已经急的六神无主,一向温柔的声音变得尖利,哪怕没开免提,沈长河都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小川,夏夏在你身边吗?她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刚刚还给你哥哥、姐姐、清源打了电话,可是没有一个人接,你们是不是出事了?”
这件事如何都瞒不过去,沈星川面不改色地说:“昨天清源不小心跌下了山,映夏着急上火,发烧进了医院。”
许念刚想问具体地址,就听沈星川突然喊了声“大哥”,随即中断了通话。
沈长河一向沉着的脸上被痛苦淹没,他缓缓回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妹妹:“素溪?”
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淡蓝色的t恤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那是她刚刚拿刀子扎进哥哥后胸,拔出来时带出的血。
沈素溪的神态并没有往日疯狂,她甚至看起来非常冷静,冷静的张口问他:“大哥,我哪里对不住你?”
原本她是来找弟弟算账的,不成想正好听到了沈长河那一番高谈阔论,这才知道始作俑者是他。
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川是他的弟弟,自己不也是他的妹妹吗?凭什么他要偏心小川,将她的清源害到如此地步?
兴许是扎到了心脏附近的动脉,沈长河的衬衫很快被血浸透,沈星川一把扶住哥哥,喊路过的医护人员赶紧过来帮忙。
沈长河万分痛苦的捂住胸口,此时尚且还能说得出话:“素溪,你竟想杀了我吗?”
沈素溪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刀子上的血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刚刚清源醒了,看到我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她开始笑:“我的清源不认识我了。”沈素溪再次高高举起刀子,“哥哥,你拿命赔我!”
……
姚映夏再次清醒已经是三天之后,她有些茫然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直到一只手
搭上了她的额头:“夏夏,感觉好些了吗?”
听见妈妈的声音,她安心地点了点头,混沌间还是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怕被许念察觉,她垂下眼睛,遮住了所有情绪。
许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夏夏,有三个好消息。昨天高考成绩出来了,你在全省前一百,上s大应该没什么问题。”
姚映夏虚弱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笑意,为自己多年来的付出有了回报:“还有什么好消息?”
“清源也已经醒了,你不用太担心,医生说他身体没有大碍。”
她听了很有些茫然:“清源住院了?”
许念担忧的看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