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内没有几次对话,甚至第一条消息还是简老师主动加的她,那时她看到验证消息,就觉得简时衍做事很客气体面。
除去这层,便是从前工会表彰时偶然听过的寥寥数语。陶枝念一向对他人的是非不甚在意,所以对简时衍的印象不深,听说自入职起带教的班级都是竞赛重点班,教学能力定是极其出挑。
陶枝念看过班长收齐交上来的考后反馈表,昨晚还打扰过简老师,提起第一次月考五班数学惨烈的成绩。
对方反应平和,不仅答应了下午来开班会,还扼要地为学生说了话。
「这套卷子计算量是比较大的。」
见对面这么说,陶枝念自我安慰道,或许因为目前还处在刚刚接手的磨合期。
不过,近期她也准备找几个学生了解一下对新老师带班的学习适应性情况,依照现阶段的基础,是不是简老师平时上课内容过难了,出现了跟不上进度的问题。
在备忘录里记下事项,陶枝念自我挣扎着,还是硬着头皮给对方编辑消息,愣是为个别字眼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发了过去。
她和简时衍不太熟,再加上教龄短的缘故,仅有的对话里对简时衍都非常敬重。
职场上的前后辈,陶枝念摸不清对方是何种性格的人,更不清楚在他看来这段临时起草的文字是否妥帖。
她意思表达地算是很直接了,暗示既然认识便不用走尴尬的流程,再耽误彼此时间了。
谁曾想对方答复得快,反问了一句。
「你今晚想吃什么?」
瞎猫碰死耗子,她算运气好的,报当地统考的教师编,教综两门都考了九十出头。接着面试体检一路绿灯,从中学三级教师开始做起,破天荒混上了一个小岗位。
她不由走神,放空般盯着屏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难道这算是邀约的意思?可说实话今天她根本没怎么打扮。
近段时间天气变化无常,昼夜温差大。
陶枝念低头看了眼穿搭,长裙外中规中矩套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鞋子则不够协调地穿了双白色板鞋,素面朝天整个人散发着复工连上十天课的萎靡。
她不爱打扮,又没有化妆的习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或许是昨晚刚好洗了头吧。
现如今高二上开学也有一个多月了,陶枝念一周需要上十节课,教务处排的都是早课。
由于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加上刚过一年考察期,女人每天早起上班的时间和学生差不了多少。生活更是单调重复,往往前脚到办公室勉勉强强糊弄吃几口面包,后脚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