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难道是简时衍授意如此?
不大可能吧。微信的聊天框彻底停在了半月前,培优生座谈会上收集问卷星答卷,已是最后关联。
问询后,得到一句“收到”,再没下文。
赵樾尔算是头顶上的半个小领导,如今考察期过了,对此上头没有冗余的解释,稀里糊涂间,陶枝念倒成了免费看管小孩的老好人。
简之之早早写完了作业,无非是磨蹭着等邀功,亦是意识不到有任何不妥。
雨伞放在桌边,陶枝念想过几次要不塞简之之书包里,就这样无声无息还回去算了,但小孩子每次来去匆匆,索性作罢。
简之之和叔叔长得有几分相似之处。她闲时翻开过小学生的作业记录本,每页署名明确,看到家长的签名,些许潦草显然刻意练过。
她的指尖停在那一处墨迹,推断出简老师惯用钢笔。
大概是近日比赛折磨得紧,透过现象看本质,她触底的方式除了夜里无能发泄,便是期待和简时衍的再次见面。
好脾气的有钱男人,可能也有简时衍向她直白地表达过好感的缘故。陶枝念承认自己很俗,一边躲着,一边也期待过对方能不能更主动些。
先前的预想,禁不起现实的推敲。待到手里的纸张翻页,闻声,知道简时衍来接人了。
上过一节晚修的大课,简老师嗓音温沉,语调带着缱绻哑意,“抱歉,刚刚下课。家里小孩乱跑,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
陶枝念起身还东西,拿起饮品含蓄地答谢那天对方的善意。
椰子水配上开心果奶盖,存在感不强的组合整体清爽。当然点这家店的初衷很简单。要是没遇上,奶茶没送出去。待会儿夜里加班,她再多喝一杯,也不会占肚子。
想到这里,知道行为诡异,她有些赧然,凡事都有备选项。
陶枝念刻意将初衷择干净,奶盖有些下沉,原先的分层愈发模糊,如同她摇摆不定的心境。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对此,她归咎成一句,点多了。
似是有所感应,简时衍倏地抬眸,正对上一道直勾勾的目光,倒像是无声地判断真假与否。答案从女人微红的耳尖中得以印证,他忽地笑了,仿佛心情很久没这么自在过。
指尖在接触时不可避免地轻碰,男人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说了谢谢。
简之之看到小叔,才想起来先前有过的对话,邀约偏离实际语境,颇有些唐突。
“姐姐,你周末有空吗?”
陶枝念一愣,如实道,“应该没有。”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