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了,陶老师,您明白的,我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陶枝念哑口,没多说什么便放人回去。
几天过去,学生们奇异地接连翻供,说钱财都物归原主,抑或是发现只是丢在了某处。总而言之,每个人都以神乎其神的方式找到了。
介于此事在闹大前遏制了苗头,暂未有家委会的参与搅和,考前的小插曲最终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尽管猜出了大半前因后果,陶枝念作为局外人洞悉走向,一切竟在不言中,不想再去追究,还是逃不了手写一篇报告反馈跟进后续。
慢性感冒就像持久的拉锯战,打个喷嚏咳嗽几声不以为意,日复一日终归拖垮身体。起初也就是流流鼻子,严重些变成咽干喉痒,等到嗓子连下咽都泛着刺痛,夜里折磨得被迫失眠。
陶枝念借着扩音器勉强撑了两节早课,忍耐困到极致还要拿胶囊咖啡续命提神的日子。
好不容易回到工位,熬到午休打卡,陶枝念终于能够拖着虚软的步子回公寓补个觉。
随身的卡包里带错了钥匙串,类似的样式与锁孔匹配失败,她无能地踢了房门一脚发泄。
诚然,低烧惹人头晕脑胀,这阵子的工作折磨得紧,陶枝念只得认下连钥匙都会带错的臭毛病。
手中的物件和她闲置的u盘串在一起,挂着毛绒玩具的小猫挂件。
小猫咪嬉皮笑脸,咧着简笔画样式的笑容看着她,就连线圈球都在嘲笑她丢三落四。
下午公休,学生进行走班的数理模拟测试,她没力气走回教学楼办公室,再去放满学生待批作业的桌面上,找到那串正确的钥匙扣了。
女人蹲在地上,自暴自弃式地向上级起草请假请示,难得产生了极端的罢工情绪。
陶枝念现在肚子空荡食欲萎靡,早饭啃过玉米的热量早在课间消耗殆尽。人耷拉脑袋倚着门,头晕的难受劲儿在组长关切的表面客套中有所冲淡。
目前这境遇并非无解,可以待会儿等底下的管理人员吃完午饭,碰碰运气去借个备用钥匙。
陶枝念坐在地上,单纯地想歇息会儿,光是一眼看去,都尽显凄凉,透着股弱小无助的可怜模样。
她百无聊赖地翻着软件,专门设了个与简时衍有关的相册,屏幕里的页面于各处切换。
最近患上了爱翻简时衍朋友圈的恶习,借此置身于无光的灰暗里,阴湿地品味对方生活痕迹里有过的光辉事迹。
开放的朋友圈无设限,本不丰富的内容在年岁积累下,勾画出预想的轨迹。他似乎去过很多地方,没有定位,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