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我一只小羊羔薅了。”
“那天晚上只有四个学生来找你答疑。”
“什么?”
之前答疑遇上,陶枝念自己都没有注意过,有几位学生来找过她。陶枝念记得当时仅有过一阵儿的心猿意马,偷看过简时衍几眼,便收了心做分内的工作。
“我当时数过。”
简时衍没打算掩饰关注陶枝念这件事情,他的性格寡言少语,谈起恋爱来,无非就是把不想和别人说的话,全数大大方方说给爱人听。
从不遮掩什么,坦荡说出当时就有好感的心事。
她叹了口气,想到晚上可能还得有场和下午一样应付学生的恶战,夹起筷子又放下,“期末周开始了,过两天就是学业考试的全省统考,万一有学生想好好学语文呢。”
简时衍想出个折中的方式,同甘共苦,“那我晚上陪你答疑?”
陶枝念扯扯嘴角,倒也不必这么累,在饭桌上被盯着心虚,没骨气地吞咽口水,最后还是灌了半碗鸡汤下肚。
下课铃响,陶枝念带着新收上来的作业,去了答疑教室。
许韵同她打招呼,“陶老师,挺巧。”
陶枝念颔首,浅浅地回了一个礼貌地笑,经过家长的反馈,设计的座位表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特地找了个安静的风水宝地落座。
她做事效率高,这节课必须敲定名单,大课间前到五班投屏。
身边又传来女人惊喜的招呼声,软哝的声线把名字喊得亲切甜腻。
陶枝念循着声音,抬眼瞥了一眼门外。视线交错,眸中闪过异样,方才还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的人,身体力行出现在了眼前。
“时衍老师,刚刚看排班表上没你呢,晚上怎么也来答疑啦?”
许韵抿起笑,肢体语言是希望简时衍坐到她这边。
陶枝念没吭声,在角落里装死,忆起在楼梯间撞见的一幕,很快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该说不说,许老师表现得确实还是挺暧昧的,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
慢慢地有学生涌进教室,进行课程答疑。至于陶枝念的感受,的确目前真的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和许韵只是互相有联系方式的关系,对她来说,她做不到在外人面前和异性大方地表现出亲密的状态。
长桌空位有很多,简时衍径直选择坐在了陶枝念身侧。
于是位置分布呈现了很尴尬的布局,许韵有意无意越过她和简时衍搭话,陶枝念夹在中间,对问询提不起一点兴趣。
“晚上在替刘主任答疑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