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领地。
简时衍语气慢悠悠地恍然道,“怎么今天没水。”
顾左右而彷徨,陶枝念心脏快跳到嗓子眼,生怕车内拉扯被人发现,偏偏简时衍不动如山。
男人把握软蚌,从密缝抵过,推搡间陶枝念心绪化成生理性的水珠落下来。
简时衍倏地放过她,下意识为她擦泪,“身体又漏水了吗?继续下去会扁掉的。”
陶枝念留有防备,已经没心送他回酒店了,甚至觉得简时衍的性欲超于常理,懊恼起自己有时候表现得顺从,倒给了他随时随地发作的空间。
显而易见,成年人的欲望没有道理可言,谁也不会喜欢任人支配,定然想要挣脱难以招架的桎梏。未经允许和前戏亲密,带有侵犯的奇效。
她沉闷地推开他,防备般立起衣领,坐正了驱车离开。
他们在闹别扭,精神博弈。
乡道路窄,必经转弯的路口面临会车,醉鬼选择闭目养神。陶枝念咬牙切齿,除了车技欠佳,更主要原因还是怕剐蹭了他人的车,给简时衍惹麻烦。
女人没忍住低咒,后面又跟来了尾随车辆,收了左侧的后视镜,陶枝念按下车窗,没话说了,只得服软投诚。
“睡着了吗?醒醒,我开不来了。”
“方向盘往右边打死。”看似嘁声,简时衍一直关注着动向,腹黑地等她拉下脸求和。
听着指示,陶枝念目测距离两车可能还是会碰到,“感觉会撞到旁边的护栏。”
他开口,“相信我。”
最终陶枝念硬着头皮松开油门,转向顺利通过。
耗到目的地,陶枝念知道简时衍半醉半醒,看上去能独立行走,便不愿意送他上楼了。
夜晚的停车场透着诡异的暧昧,她本能地有点害怕简老师再动手动脚,然后她态度模棱两可,又遂了他的意。
不能再这样了,陶枝念板正态度,仍准备硬气地拒绝得明确些,情侣相处得在该强硬之处划清基本的底线,约法三章。
二人开始对峙,陶枝念倚着车门,努力装起理直气壮。
她揣兜犯懒,那个卡包回到她的口袋里,简时衍果然还是记住了陈淑文的暗示。
捧哏和逗哏的人搭建戏台子,边给女婿斟酒,边厚着脸皮交相呼应。
依照她的家里日后作妖的潜在风险,陶枝念心里乱成一锅粥,如果简时衍真要像他们所说的方式来给她安全感,陶枝念笑不出来,他是傻子吗?
敏感自卑的情感暗自发酵,要她剖析来和简时衍解释清楚,根本难如登天。
“简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