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包裹好,直到洗完之后擦干净身上,她才会重新戴上去。
不如金玉,却远比金玉繁琐。
这条绿檀木镯子被她养了这么多年,她可舍不得浸到水里去,连今日淋雨,她都将它牢牢地箍紧在手臂上,不让它碰到雨水。
沈莲岫趁着双手还没被打湿,便赶紧把镯子从手上捋下来,并且往外叫人。
才叫了一声,隔着屏风便隐约见到后面的帐幔轻动,接着一双手摸到屏风面上。
沈莲岫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而后又觉不妥,一手赶紧捂住心口,一手则擎着镯子,其余便都往水下沉去。
“怎么不让她们来?”沈莲岫又气又恼。
周临锦慢慢走过来,寻着她的声音到了浴桶边上,然后才停下:“方才说了,我就在外面等着,自然比她们要快。”
沈莲岫哑然无言,心想着既然都来了,反正他也是一样的,赶紧让他拿过镯子才是正经。
“你过来一些,”她道,“看得见吗,你摸着浴桶的边沿。”
周临锦依着她的话,摸到了浴桶边沿。
“对,就这样,别再动了。”
沈莲岫不好意思让他继续靠近了,好像生怕他的眼睛忽然能看见了似的。
她从水中稍稍探出些身子,又俯身过去,用已经湿了的手按住了周临锦的手,道:“你这手被我的手打湿了,我有样东西给你,你用没湿的那手来接。”
周临锦乖乖听话,向她摊开了手掌。
沈莲岫将镯子放到他掌心,还不忘提醒他:“你小心些拿,不要掉在水里了。”
于是周临锦将其握住,只觉触感似是木质,是个环似的物件,一时也猜不出是什么东西,便问:“这是什么?”
“是我的绿檀木镯子,我可宝贝着,”沈莲岫回答道,“你放旁边那个小几上就行了。”
周临锦将镯子仔细在手中摩挲了两下,一股檀木幽香缭绕而上,不很浓郁,只是极清淡的,似乎只有贴得极近才能闻到。
他忽然明白了,有时总是从她身上闻到的檀木香来自于何处。
“原来是这个,”周临锦伸手一够,便将镯子放到了小几上,“新婚那一夜我便闻到你身上有这味道,很好闻。”
沈莲岫略微踌躇,很快便说道:“我自小戴着的。”
照理说沈家好歹也是官宦人家,陈氏娘家也是巨富,沈芜瑜身上本不该出现这种东西,若说是戴着玩玩还好,长期戴就有些不合常理,但周临锦已经察觉到她身上这股檀木味,实在无法用一时新奇来遮掩。
周临锦闻言果然